fetitbar(忘了吧酒吧)。
柜臺后方,馬叮當聽到門口風鈴聲,下意識說道:“歡迎光……”
最后一個臨字,卻在看清對方面容時硬生生憋在了嘴里。
“不歡迎我嗎?”將臣一步步來到柜臺前,輕聲說道。
馬叮當努力擠出一抹笑容:“任何走進這家酒吧的人,都是我的客人,我都歡迎……想喝點什么?”
“想喝醉。”將臣道。
對于他來說,找到馬叮當的位置并不困難。就像之前對方找到自己,并問了他一個問題……
“這好像不太容易。”馬叮當說道。
“盡量吧。”將臣坐在她對面,平靜說道。
馬叮當點點頭,為他調著最烈最濃的酒水:“你怎么了,被女媧給甩了?”
將臣搖頭:“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干嘛是這么一副失落的樣子。”馬叮當將酒水放在他面前,疑惑問道。
將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長長呼出一口酒氣:“世界末日要來了。”
馬叮當:“?”
將臣轉動著手中酒杯:“有人動了盤古墓,令女媧感受到了生命威脅,所以啟動了破而后立的滅世計劃。”
馬叮當面色驟變,立即走出柜臺:“那你還有心情喝酒?”
“不然呢?”將臣反問說。
馬叮當一把拽住他手腕,帶著他大步走出酒吧:“跟我來!”
轉眼間,一人一尸一前一后來到嘉嘉大廈內,向值班的古叔問清秦堯房號后,立即馬不停蹄般走向樓梯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“來了。”
二樓東戶客廳內,九叔回應一聲,大步來到玄關前,抬手開啟房門。
“請問秦堯在家嗎?”就在九叔一臉詫然地看向將臣時,馬叮當驀然問道。
九叔搖了搖頭:“不在,他去買東西了。”
“能不能讓他盡快回來?”馬叮當急切說道:“世界末日就要來了。”
九叔心底一沉,當即轉身道:“你們先進來吧,我這就給他打電話!”
兩分鐘后。
道道不斷旋轉著的金光驟然出現在客廳內,顯化成秦堯身軀:“什么世界末日,出什么事情了?”
將臣抿了抿嘴,遂將前因后果一一講明。
秦堯:“……”
按下葫蘆浮起瓢,在劇情線徹底走完前,變數實在是太多了。
“秦堯,你有辦法嗎?”馬叮當滿臉希冀地問道。
秦堯沉思良久,忽然看向將臣:“你要承擔起盤古族人的職責了。”
將臣心頭猛跳,下意識說道:“我是不會傷害女媧的。”
“沒說讓你傷害女媧,我是要讓你向女媧求婚。”秦堯道。
“求婚?”馬叮當驚叫道。
“冷靜點。”
秦堯注視向她眼眸:“你不是知道嗎,將臣最愛的是女媧,而女媧,是不可能接受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,你和將臣,注定沒有希望。”
馬叮當:“……”
將臣張了張嘴,卻無以對,更別說反駁了。
“為今之計,必須扭轉女媧的意志,讓她主動選擇救世。”一片靜寂間,秦堯再度說道。
將臣道:“她現在的魂體太弱了,即便是扭轉了意志,也擋不住滅世隕石。”
“為什么一定要等到隕石來到后,才去施法抵擋呢?”秦堯詢問道。
將臣一愣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主動出擊,帶著女媧元神去找其肉身,想辦法令其身魂合一,如此一來,危難自解。”秦堯肅穆道。
將臣深吸一口氣:“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“趕緊去吧。”秦堯揮了揮手。
將臣點點頭,最后看了馬叮當一眼,身軀瞬間化光遠去。
“馬叮當!”秦堯突然呼喊道。
魂不守舍的馬叮當驀然醒神,抬眸望去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離了愛情就不能活?”秦堯詢問說。
“當然不是!”馬叮當斷然說道。
“那就別做傻事。”秦堯道:“如果你沒什么人生目標的話,我給你一個。”
馬叮當:“……”
“什么目標?”
半晌,她面帶好奇地問道。
“跟我干一件大事兒。”秦堯凝聲說道。
馬叮當:“……”
日本,通天閣。
當將臣回來時,只見藍大力,黑雨,以及一襲紅衣的紅潮都在這里,正匯報著各自的搜尋結果。
而搜尋目標,自然是以下犯上,背叛女媧的白心媚與黃子。
“不生氣了?”
同時,見他回來,女媧抬手制止了紅潮的稟告,笑著問道。
將臣一步步來到她面前,自口袋中取出一個白色戒指盒,打開后呈現于女媧面前:“嫁給我吧。”
女媧愕然。
“天地眾生為證,不能同生,但求同死。”將臣承諾說。
“為什么?”女媧一臉認真地問道。
將臣一臉誠摯模樣:“愛是世間最偉大的力量,我想以足夠的愛,化解你心中所有戾氣,與我一起守護這世間。”
“守不住的,滅世已經開始了。”女媧說道。
“守得住!只要我們主動出擊,令你身魂合一,難道還移不開一顆隕石嗎?”將臣目光赤誠,聲音堅定。
女媧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:“是秦堯給你出的主意?”
聞,其他人沒什么反應,藍大力右眼皮卻猛地跳動起來。
以他現在和秦堯的敵對關系來說,倘若連女媧都接納了對方,必然是自己的末路!
“誰的主意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們的選擇。
女媧,雖是馬叮當教會了我什么叫做愛情,但在我明白愛的一瞬間,就意識到我愛了你無數年。
嫁給我吧,我們完全可以幸福的生活在地球上,何必非要把自己弄成孤家寡人呢?
換句話說,如果這地球上只剩我們和他們三個,你不覺得孤單嗎?
而且,上一次你之所以能創世造人成功,更多是源于上蒼的幫助,但你行了滅世之舉后,上蒼還會幫助你嗎?”
女媧:“……”
在其沉默間,藍大力下意識就想提一嘴白心媚,可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,將臣出手了,直接將其封印在原地。
女媧將這一幕看在眼里,卻沒有指責將臣什么,反倒是陷入沉思。
黑雨默默舔舐了一下嘴唇,輕聲說道:
“主上,一個能愛千萬年的男人,我從遠古時期活到現在,只見過將臣一個。
塵世間大多數愛情,只能維持幾年,后來就慢慢變成了親情。”
女媧輕輕呼出一口氣:“那馬叮當呢?”
“我會和她斷干凈,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將臣無比堅定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