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不服撲上去,繼續揪他胡子,回懟:“我說天機不可泄露那是因為我也不知道!我就一個臭道士又不是神!”
他能看出秦于深魂輕,也能算出他們命數有問題有困局,但他能力也只能到此。
秦于深以魂做賭注,換了什么回來他怎么知道,他就算知道照樣幫不上忙更沒法子,這得靠局中人自身。
老道士只清楚,魂缺之人時日無多,奉告舒蕙讓她破局求存的話,差不多也是一句寬慰,給她吊著念想罷了。
肉體凡胎去抗爭虛無?蚍蜉撼樹。
“老不死的!那你就是騙子!”黃老胡子被揪痛,氣急的醉酒瘋一把掀翻喝酒的小桌。
老道士的‘攤子’又被掀了。
……
陶衛紅循著微弱哭聲急急上樓,便見女兒倚靠欄桿跌坐在樓梯尾,陶衛紅腳步更快了,拖鞋差點跑掉一只。
這同她設想的情況不一樣,她知曉女兒愛秦于深,也看得到秦于深對女兒處處細節的愛重。
倆人今晚若說開了,怎會是此種光景。
“乖女,怎么了發生了什么告訴媽,不哭…”
“…要付出多大代價,才能換得一個人重生啊…”
舒蕙神情恍惚著喃喃低語,陶衛紅根本聽不清楚,摟著她傾耳才聽到一句。
“媽媽…我不想讓他死……”
陶衛紅驚的一顫,誰死?他……秦于深嗎?秦于深好端端的怎么會有事。
摟住閨女的手腕顫動,指尖紙張飄然掉落。
尚未郵寄給秦家的單方面離婚呈請訴書,此刻被舒蕙滴落的淚水浸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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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秦于深眼睛都未睜開,手臂先收攏懷里落空,他又往旁側去尋,仍是空空一片,但被子下有未散去的余溫。
秦于深當即睜眼掀被下床去尋,窗簾緊閉的室內僅余昏暗地燈帶,差點撞上梳妝臺邊角。
外側客廳天光大亮,看到沙發處落座的身影,秦于深才猛松一口氣。
“醒了?”舒蕙看了眼筆電右下角,時間剛過八點半,她溫聲:“還很早,你多睡會。”
秦于深長腿邁步,很快行至她身側挨著坐下,仰頭的唇角自顧自上揚。
“不睡了,等會去公司。”
舒蕙聞聲搖頭:“你今天上午不去公司,跟我去醫院體檢。”
說著她將筆電挪給他看,屏幕上的文件資料都被分劃的很細致,右上角掛著與秘書辦群聊討論工作事務的聊天小窗口。
秦于深神情微怔,屬于他的工作能上手處理的舒蕙已經在接手。
她好像將這些按難易輕重劃分了,最重要的才留給他處理定奪,其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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