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有三魂,天魂、地魂、命魂……”老道士爽亮的嗓音仍侃侃而談。
“前兩者常游離體外,命魂駐守肉身,命魂缺失時間長了自然各種問題都會出來,先是疲再是困,然后睡著睡著人就沒了。”
“你特么…”黃老啪一巴掌打上他的背:“就你這破嘴,怪不得人掀你攤子!”
“舒丫頭你別信他的…”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!”
舒蕙一雙腿都軟倒蹲下,撿回的手機沒再舉起,播著免提擱置在腿上,嗓音也顫。
“敢問大師,若真如您所,是有人……在害我丈夫嗎?”
問出這話時,舒蕙緊握成拳的手,指甲陷進掌心生生掐出月牙印。
她也不想信,不想信秦于深會有事,可第一時間就想到林文冉和那個它。
老道士雙手從黃老胡子上松開,游刃有余的回答:“通常情況我們說丟魂是指極端情緒下,如過于高興、悲傷、驚恐…散了點魂氣,或者有人捏著你八字使壞,偷點氣運的也有。”
“但是吧…”
老道士話鋒一轉:“我活這么大歲數,還沒遇到誰能如此有實力能頂住天譴,猖狂弄走人一半的命格氣數,壓根不可能……所以像秦小友這種狀況,只能是他自已抵出去了。”
舒蕙想問具體原因,一張口才發覺喉嚨啞的失聲,酸澀到說不出話,咸濕水漬順著滑進嘴唇。
好在老道士頓了會又繼續講:“命魂相當于人之命格,秦小友嘛……生于巨富之家,天資聰穎的繼承人,現在是30歲吧,正常情形用不了幾年,年齡資歷上去,妥妥港城新一輪話事人的預備役……”
“年輕有為享富貴權重,這得多好的一條命,命格貴,貴不可,他若是自愿做賭注抵出去,能換取的等價之物必然不輕。”
老道士說到興頭,抿了口酒嘀咕:“其實我都好奇,到底是什么東西讓秦小友覺得比他這條命還貴,值得他抵出去。”
“敢問大師…”舒蕙竭力抑制住澀苦,讓開口的嗓音清晰:“求問大師如何能給他……缺失的魂找回來?”
“找?天機不可泄露……我也只能奉告一句,舒小友按照你摸索出來的想法去博一把,力破這困局方得一線生機啊。”
老道士捏捏胡須,老神在在追加叮囑。
“缺魂這事萬萬不能告訴秦小友,否則他整日驚神吊膽,疑心自已什么時候死,是不是快死了……我告訴你這樣死得更快。”
“好……再求問大師,在此之前有什么能先護住他的方法嗎?”舒蕙死咬下唇,刺痛令她從悲寂中醒神。
她是真把老道士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,奉成神明誠懇求問。
“方法……殘魂也不是不能養,我摸著良心說,養得好多活三五月…不敢保證,多活三五天……也不太好說。”
“但是!對舒小友起到一定精神上的希望寄托,這作用還是能辦到的,怎么樣?我這特制的秘符要不要?友情價998。”
“………”
老道士故意拋玩笑,也是想讓舒蕙緊繃的神經放輕松點,奈何沒成功。
他最終嘆了口氣道:“萬變不離其宗的老套法子,那就是多休息,命魂又稱人魂,主人身經歷和情緒、記憶的承受……多休息吧,讓他想吃啥吃啥…”
“……”
通話掛斷,黃老晃悠悠起身一腳踢過去,聽這么一段他也擔心深小子,沒好氣又補上一腳,怒斥。
“你特么賣什么關子,還天機不可泄露,你趕緊的把法子告訴舒丫頭,別真害了深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