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給秦于深拉黑了,可這段時間張盛發給她的消息沒斷過。
秦于深所有的行程安排,參加了什么應酬飯局,出差美國去干什么見了誰,她一清二楚。
并不是連軸轉的工作,時間也是有條理的寬裕。
可為什么眉心會散不去疲累縈繞,睡眠明明很沉卻又不安穩的蹙眉,從前些天莊園門口偶遇,他就一直是這樣嗎。
與她未調理好前,體弱生病的模樣有的一拼。
手機在指尖轉兩圈,舒蕙還是撥通電話,響鈴一聲便被接起,酒杯碰撞的歡笑聲,隨著話音涌入耳。
“舒丫頭找我有什么事啊?”
舒丫頭、深小子,黃老慣喊的稱呼。
舒蕙微一凝神,開口先抱歉:“不好意思黃老,深夜打攪您。”
“哦喲,打攪什么不打攪,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,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……怎么樣,我送給我小徒弟的‘啟蒙讀物’,她有在學習吧?”
舒蕙:“……”
黃老明顯喝高了,語氣歡飄得很,旁側還有另一道笑聲。
“黃老…”舒蕙遠離床邊,去到主臥客廳,“我是想問您,我體弱的病會傳染嗎?”
“比如說通過唾液之類的……”
舒蕙這句話說的又快又輕,黃老壓根沒聽到。
“體弱傳染?怎么可能…哎呀,這種的身體情況只會苦了你自已而已啦,不會傳染的……別生二胎啊,別聽男人哄人的鬼話,女孩子要好好愛自已…”
黃老尚不知曉秦于深一刀子結扎了,他醉暈乎的腦子想到啥就說啥,沖旁邊碰杯。
“來,再走一個!”
“……”
舒蕙揉揉眉心,干脆離開主臥出去,嗓音提高了點,以防黃老那頭聽不清楚。
“黃老,秦于深最近眉心總積壓著疲累的感覺,眼皮也困倦,我看他睡眠質量也不算好,您看你何時有時間,我帶他過來號個脈…”
“啥呀?年初六的那個秦小友?他哪是體弱他是……”
舒蕙話音未完便被另一道蒼老爽亮的聲音打斷,可她也沒聽清打斷的這話后頭說了什么。
通話那頭略嘈雜,黃老厲聲喝止:“你少胡說八道!”
“我哪里胡說!”
剛碰杯的倆人這會又掐起來,舒蕙頭都大了,嗓音放冷:“能告訴我是什么原因嗎?”
通話對面一靜,舒丫頭兇人了,據傳她連深小子都說扇就扇,黃老咂摸下唇,趕緊推了身邊老道士一把。
“你愛說說,快點說…”
老道士挪過桌上開免提的手機,清了清嗓子:“先說好,聽完不掀我攤子。”
“……”
這個也是喝醉了。
“問的是那個初六來拜年跟你喝茶,頭發往腦門后面梳,長挺俊的那個吧?”
老道士最后跟黃老確認一番,然后直接沖手機里爆雷。
“你男人的魂輕,命魂缺一半,我打眼一瞧就輕得很,能找回來就不是啥大事,要是他自已抵出去的…找不回來……輕則喪命轉世,重則人魂盡散,永無輪回路嘍。”
咚——
舒蕙的手機順著耳側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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