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襯衫男生看向突然冒出來的秦于深,被這顏值一驚,男帥女靚的一家子基因遺傳真好。
他定了定神問:“小姐姐是帶弟弟一起來米蘭旅游嗎?”
“不是…”舒蕙剛要解釋,秦于深淡淡掀眸打斷:“是啊,我們夫妻,姐弟戀。”
舒蕙:“……”
這男人臉皮一旦放下,就徹底不要了?
大她近五歲,還敢說姐弟戀。
“…呃這…”白襯衫男生瞄了眼舒蕙空蕩蕩的無名指,又想去瞄秦于深。
對上那雙冷眸,他嚇的一縮后退。
“抱、抱歉,打擾了,祝二位百年好合。”
說完溜得飛快。
畫廊周邊街道古老,在米蘭這座經濟中心城市,獨享一隅的悠閑。
舒蕙撐著臉閑看街道外,放慢倍速的車流行人,她的側顏也正正好落進秦于深眸底,各自欣賞眼中美景。
這頭的陽光慢慢在挪,舒蕙端著牛奶杯起身。
倆人離開咖啡館,走在街道上追太陽,陽光照到哪,他們走到哪,漫無目的的悠閑。
“你剛嚇到人家小男生了。”舒蕙突然想到就脫口而出。
秦于深伸手去托了下牛奶杯的底部,溫熱的不燙,他才撤手。
“那人不懷好意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舒蕙聳肩瞥他一眼,不認可。
猶記得白襯衫男生搭訕套路失敗離開后,看秦于深的眼神惶恐又震驚。
可能在質疑秦于深裝嫩,否則一個學生仔渾身哪來這么大威勢。
秦于深又認真問:“你經常被那些東西騷擾嗎?”
那些東西?男經理、套路搭訕的白襯衫男生…秦于深都沒把他們統稱為人。
舒蕙喝一口牛奶,好險被無語嗆到。
“你別以偏概全,禮貌的搭訕,別人可能是出于欣賞,被拒絕后還無休止湊上來的,才是騷擾。”
“…哦。”
在秦于深看來沒區別,圍在舒蕙身邊的男人,只分兩種,能動手趕走和暫時不能動手趕走。
想起搭訕男生臨走時,看舒蕙指間的那一眼…
倆人手相牽,掌心小手空蕩的無名指,秦于深用大拇指摩挲了下。
“婚戒沒戴嗎?”
舒蕙被風景吸引的視線,因著這話扭回頭:“啊?哦,放竹樓了。”
那枚婚戒太重了,長期戴手上負擔的累。
婚戒佩戴‘男左女右’,舒蕙抬起被牽住的右手,視線落到男人無名指上的婚戒,圓形素圈閃耀銀白光,低調簡單。
什么時候戴上的?之前秦老爺子交給他時,他不是還不屑一顧嗎?
秦于深另一只手垂落,指骨輕拂身前衛衣口袋,沒頭沒尾來了句。
“有個禮物送給你。”
“在哪?”舒蕙圍著他繞一圈,剛沒見他買什么東西啊。
仰頭又喝一口牛奶,垂眼瞥見秦于深往身前口袋里,掏出個東西,單手打開在她面前。
碩大粉鉆在陽光下閃出璀璨火彩,直晃人眼。
舒蕙瞇了兩下眼才徹底看清,隨即難以置信一陣嗆聲猛咳:“……你咳咳…咳咳咳我去,你哪來的?”
由紅寶石托舉粉鉆,奢華奪目的鉆戒,前世那枚突然掉落出現的鉆戒,怎么又到了秦于深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