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被戳了又戳,懷里舒蕙倏然睜眼,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,被窩里的手在握著什么…
她當即收手,翻身掐上男人脖頸。
“秦于深,你大膽!”
一大清早就想著齷齪事,昨晚不是還清高的落荒而逃嗎。
脖頸間被雙手合力才掐住,秦于深順著仰頭,給她發揮的空間,略微迷離的眸底望過來。
突然溢出一句問。
“要不你往下掐?”
“?……!!!”
淫賊!
舒蕙氣的亮出指甲尖尖,專挑他脖頸軟肉掐,每次掐住一點點的酸痛。
秦于深吸氣聲繞床,效果堪比容嬤嬤的針。
套房外,領班撅個大腚趴在門上,不知道里頭人起了沒。
想獻殷勤端早餐進去,隔音效果太好,他啥也聽不著呀。
吃過早餐,舒蕙一身睡衣,盤腿坐在梳妝鏡前拍拍打打。
晚上的飛機回國,在這之前她要去參觀一趟布雷拉畫廊。
秦于深坐在沙發上看手機,他洗完澡出來,隨意換好衣服,只待一聲令下出門。
“我可以自已去,不用你跟著,畫廊或許你會覺得無聊。”舒蕙描眉畫眼,抽空提醒他一句。
“不。”秦于深答得很快:“我欣賞藝術。”
“……”
化完妝換衣,米色堆領薄毛衣搭一條淺咖色皮裙,細長的腿露出大半,白的晃眼。
對鏡照了照,長卷發被舒蕙抓散在腦后,掀起淡淡荔枝甜香。
秦于深站在她身后,只覺馨香撲鼻,垂眸又看向那雙裸露的長腿,他不禁蹙眉,“我覺得…”
“不要你覺得。”
舒蕙轉身纖長手指一指,美甲亮閃閃的威脅。
“我外出也是在室內,不會冷,而且有大衣外套。”
這男人一張嘴,她就知道他想說什么。
秦于深: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舒蕙抄起手邊淺藍色大衣,邊往外走,邊掃了眼男人…又掃了眼男人……
這回換她停下蹙眉。
因著是外出游玩,秦于深身上是很隨意的黑西裝,不嚴謹。
沒有打領帶、沒有領帶夾、沒有口袋巾,連平日里的大背頭也沒梳,發絲搭在額前。
怎么說呢,典型的洗了把臉就出門,要是擋住那張臉,直接上崗賣保險。
舒蕙咬牙,抿出一個溫柔微笑:“要不……你就在酒店玩?我想自已去。”
“?”秦于深腳步頓住,神情難得出現迷茫,“你說好帶我去的……”
“那你就不能好好拾掇一下自已嗎!”
舒蕙氣的上前擰他,扯著他領口去到衣帽間,“換衣服不許穿西裝了,我給你搭配。”
amy送過來的東西多的很,除了c家,其他品牌的禮盒也有,衣帽間堆起高高一摞,到時候全部裝上私人飛機。
別指望秦于深的出差行李箱,能有除了西裝以外的衣服。
舒蕙在未拆的衣服盒子里翻翻找找,有很多男款的東西。
隨便一瞧,秦于深就知道,她應該是又買包了。
厚款戴帽衛衣被舒蕙當頭扔過去,連帶還有仔褲和運動鞋,都是秦于深的尺碼。
配貨嘛,家里當然要有人能穿。
按舒蕙的要求換好衣服,秦于深走出更衣室前,翻開換下西裝的內襯口袋。
摸到方方正正的小盒子,不動聲色裝進衛衣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