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沐飛羽直接聯系了大淵皇帝。
原本正在大發雷霆的大淵皇帝,突然被沐飛羽聯系,怒火瞬間消散,畢恭畢敬的說道。
“上皇有何吩咐?”
“見過此人沒有?”
沒有廢話,直接取出一張余沫的畫像,當然了,這是年輕時候的畫像了,兩人畢竟已經很多年沒有見。
正因為畫像有些差距,所以一時間大淵皇帝并沒有認出來,而是仔仔細細的上下來回打量。
對此,沐飛羽也沒有催促,越看,大淵皇帝眉頭皺的越緊,直至半晌后,大淵皇帝才猛的開口說道。
“見過,不過和畫像上相比,要老了很多。”
對上了,終于對上了,而聽聞這話,沐飛羽一直不曾有過情緒波動的臉上,也是終于浮現出了一抹異色。
有激動,有恨意,甚至還帶著一絲瘋狂。
看著陣法光幕上和以往大相徑庭的沐飛羽,大淵皇帝也是一愣。
在他眼中,沐飛羽一直都是那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,好像這世上完全沒有什么事情,能破壞她的心境。
即便是面對圣地強者,沐飛羽都一直保持著冷靜。
但是現在,居然因為一張畫像,沐飛羽有些破防了。
當然了,這些事情大淵皇帝可不敢問,只能老老實實的候著。
一直沒有說話,好半天后,沐飛羽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,淡淡問道。
“他們人呢?”
“這............剛剛乘坐傳送陣離開了。”
大淵皇帝有些猶豫,而此話一出,哪怕是隔著陣法,他都感覺到一股極致的殺意撲面而來。
一瞬間便給他嚇的跪在地上,不斷求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