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皇明鑒,我.......我不知道...........”
“他們去哪兒了?”
沐飛羽雙眼淡淡的看著大淵皇帝,好似這個話題如果他在回答不上來,那他這個皇帝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聞,這一次大淵皇帝連忙開口說道。
“豐州,他們去了豐州。”
雖然不知道那人和沐飛羽是什么關系,但大淵皇帝可以肯定,此人對沐飛羽絕對極其重要。
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見,沐飛羽會因為一個人,情緒不穩定成這樣。
得到了答案,沐飛羽一句話沒說,直接掛斷了陣法,而大淵皇帝這時候才發現,自己后背不知道什么時候,早就被汗水浸濕了。
“不好,來人............”
不過不等他喘口氣,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樣,大淵皇帝連忙喚來貼身太監,撤銷了對道一宗眾人的調查,并且打消了報仇的想法。
先不管那人和沐飛羽是什么身份,但如果對方真的和沐飛羽認識,而且在沐飛羽心中占據極重的地位。
那自己要是還敢去招惹他,估計下一秒大淵帝國的皇帝就得換人。
大淵皇帝不傻,沒了一個腰子雖然氣憤,可總比沒命好啊。
大淵皇帝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,而天羽皇宮內的沐飛羽,看著手中的畫像。
這張畫像是她親手畫的,是眾多余沫畫像中她最滿意的一副。
此時如果余沫在場,看到沐飛羽所在的房間,絕對會頭皮發麻。
因為碩大的房間內,沒有任何裝飾,僅僅只有一把椅子,一張桌子,然后就只剩下密密麻麻無數關于余沫的畫像。
有年輕時候的,有沐飛羽根據自己想象畫的中年,老年時期的。
這女人也真的是有才,單憑想象,居然真的推測除了余沫這些年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