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楚點頭,攬著她的腰,語氣寵溺親昵:“是”
他知道她在云州以后也是廢了一點兒時間才找到她的。
一開始他跟著她,只是想要了解她的境況。
其實他也想過了,如果她現在過得很幸福,那他也不介意放手。
可是她永遠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,好像沒有朋友。
獨來獨往,讓人心疼。
她前腳從物料店出來,后腳孟楚就進去買了同款。
陶晚星愣了一下,“所以你家里那些粉色的女性化的東西都是因為我喜歡?”
“而不是因為朱煙才買的?”
孟楚擰眉,“誰告訴你那些東西是朱煙買的?”
陶晚星悵然。
原來她們錯過了那么多。
她以為一個人的四季,實際上他已經暗中陪了她很久了。
說到這個,陶晚星才反應過來,孟楚這段時間出現在她身邊的頻率太高了。
“你是不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回云州,云州的那些事兒怎么辦?”
她可是記得年前招商才完成,年后正是要飛速動工的時候。
孟楚抬眸看著前頭傅浪和唐鳴一一人在前面走,一人在后面追笑了一聲,云淡風輕地說了一句,“不回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孟楚看著她的眼睛,低聲說:“我要回歸家庭。”
“我老婆現在就是我的一切,我已經給組織上打了報告了,照顧好我老婆才是第一要務。”
陶晚星臉頰微紅,“你少誆我。”
孟楚這個人天生就是為了從政而生的,怎么可能會放棄走到現在的這個地位。
就是上面也不能答應啊。
她眼珠子一轉,伸手扶在孟楚的腰上,手指一抓。
感受到孟楚僵直的身子,嬉笑道:“你說不說?”
孟楚這人看著面上冷酷,也沒有幾個人敢近他身。
但是陶晚星知道,他怕癢。
看著孟楚古怪的臉色,又不敢在這么多人面前笑出來。
陶晚星憋笑憋的辛苦。
孟楚看著她臉上的笑,終于不像是之前強撐的,一把捉住她的手,“開心了吧,以后不開心就不要裝自己開心了。”
“陶晚星,你連裝都裝得不像。”
陶晚星臉上的笑僵住,“二哥,你是魔鬼嗎?”
她心里酸酸的。
原來她破綻這么大啊。
“你還沒告訴我,你究竟是請了多久的假呢。”
“我朝組織上申請調動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陶晚星詫異,“調到哪兒去了?”
“我們第一次回京州的時候,我得知你有要留在京州的時候,其實我就已經在準備了。”
“所以,你調回京州了?”
這么容易?
但是細想之下又覺得很正常。
他這幾年在云州的政績有目共睹,而且這么大的招商項目投資,足以改變整個云州的未來局勢。
加上老爺子和孟立國的能量還在,調到京州來也很正常。
“所以,你現在是高升了,還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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