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會不理智不冷靜,不客觀。”
“我一直以為我們會就這樣一直在一起,你也會一直待在孟家,直到你完全成熟長大,擁有自己獨立的思想,長成了有獨立意識和健全的人格之后再想想,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。”
“我再禽獸也不會對一個未成年下手。”
“等我想明白了,你跑了,一跑就是七年。”
“陶晚星,你要我怎么想。”
“我也是普通人,我也會憤怒到失去理智的。”
“我們才剛見面,你就表現得對我那么厭惡,避之不及,我沒有辦法。”
“我只能把你圈在我身邊,不再給你逃跑的機會。”
“我是逼你,也是在逼我自己,晚星,你不好受的時候,我也并沒有比你好受過多少。”
“你知道你偷偷離開云州,還騙我是去了南州的時候,你知道我有多恐慌嗎?”
“我怕極了你一去不返,又把我扔在這個到處都沒有你的痕跡的城市里,至此終年,再不能相見。”
陶晚星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孟楚。
她記憶里的孟楚清冷矜貴,不茍笑,萬事都在心中,心有成算。
她抿著唇,有點兒心疼。
“二哥,我……”
孟楚封住她的唇,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用解釋,無論如何,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就可以了。”
孟楚怎么會不知道小姑娘要說什么呢。
她自小失去雙親,被寄養被虐待,又到了一個全然不熟悉的地方生活。
心思本來就敏感脆弱。
“是我的錯,我為我以前的不成熟替你道歉。”
陶晚星俯身輕輕吻在他的唇畔,千萬語盡在心中。
想要抽離,又被孟楚扣住,“就這么一下你就想敷衍我?”
溫熱的氣息噴灑,燙得陶晚星微微偏頭。
孟楚清洌喑啞的聲音回蕩,“乖,幫幫二哥。”
陶晚星的臉倏地紅了。
男人輕輕調笑一聲,聲音玩味,“怎么還是這么愛臉紅。”
“幫幫二哥不是很正常?”
陶晚星腦子一瞬間白光一閃,忍不住想要羞恥地去捂孟楚的嘴。
他怎么能,怎么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。
幫?
怎么幫的?
幫到床上去了?
下一秒,孟楚一把將她抱起,“二哥帶你去洗澡。”
陶晚星:……
“不要。”要字被吞了,沒說出來。
孟楚取掉了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,隨手擱置在桌子上,邊走邊問。
“陶晚星,我愛你。”
幾乎是控制不住地撕咬她的骨血。
陶晚星微微喘氣回應他。
“今晚,我幫你吧。”
孟楚胸腔一震,無論何時,無論她說了幾次這種話,他永遠會為之觸動。
他曾用心澆灌,又失而復得的小姑娘是真的長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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