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陶晚星洗好,孟楚抱著全身緋紅的她回到臥室,輕輕地將人放在床上,替她絞干頭發。
“怎么會把頭發剪了?”
陶晚星高中時候一直留的是長發。
及腰的頭發又黑又亮,垂順在身后很青春動人。
陶晚星忽然想起來寒假,有一年她腦子不知道怎么秀逗了,居然跑去染了一個海王紅的頭發回來。
但是染得很失敗。
她回到家,兩天都不敢出門。
姐姐當時陪著姐夫去了一趟外地,孟楚也跟著去了。
當時他們回來看見她的頭發那一刻,陶晚星臉色灰敗,知道自己逃脫不了被制裁的命運了。
但是姐姐居然沒有罵她,罵她的反倒是孟楚。
當天下午就揪著她去染了回來。
她當時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他嫌棄的眼神還有臉色了。
但是她意外得知了孟楚喜歡她的長發。
到了云州以后,她幾乎是心灰意冷的狀態。
所以也很討厭這一頭長發,索性就剪到了及肩的地方。
“因為好打理啊。”
她在京州的時候,姐姐真的把她養得很好,頭發都是在店里養護的,所以她以前從來沒有覺得麻煩過。
孟楚一瞬間有些心疼。
替她攏起頭發吹干。
“以后把頭發養回來吧。”
陶晚星點點頭,乖順地說:“好。”
兩人躺在床上,陶晚星覺得自己有點兒累了,想睡覺。
在孟楚的指尖觸碰到她睡裙裙邊的時候,忍不住瑟縮了一下。
裝模作樣地打了一個哈欠,“我好困。”
孟楚低笑,“我幫了你,你還沒幫我呢。”
“陶晚星,今天晚上的事情還沒過去。”
他湊過來壓著陶晚星的手。
陶晚星想跑,沒跑脫,又被他拉了回來。
她后悔了。
剛才在浴室里就已經后悔了。
……
一大早,陶晚星醒過來的時候,身邊已經沒有人了。
是涼的,說明他已經起來很久了。
她揉著酸痛的手腕坐起來,暗暗罵了一句禽獸。
身上還穿著昨晚他為她穿的白色襯衣。
襯衣很長很大,正好遮住她的臀部和大腿。
影影綽綽地露出下面的風景。
打開臥室門出去,很意外地看到他在廚房里,正戴著她的那個粉紅色草莓熊圍裙在廚房里忙碌。
滿屋都是飄香味。
她靠在門邊,迷戀地看著這一幕,只覺得全身心都被幸福填滿。
要是時間永恒定格就好了。
男人抬眸看她,目光落在她白嫩細長的雙腿上,眸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一樣。
聲音沙啞低沉,“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?”
雙手下意識地在水龍頭下沖洗干凈,走過來,輕輕攬住她腰肢。
“你連早餐都煮好了,不是更早,你不累嗎?”
昨晚折騰了挺久時間的,最后她幾乎是哭著求他。
孟楚挑挑眉,“男人怎么能說累呢?”
這種事情就是咬著牙都不能承認。
陶晚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那你還跟別人說你不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