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高興,又是忍不住一陣兒委屈。
在家躺這一天,她自己也覺出一些不對勁兒來。
這么大的一件事情,按道理來說沒有個把月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就給捋清楚了。
就算孟家能量大,那也得按正規程序走不是。
這才幾天啊,這里面肯定有貓膩。
孟楚將人攬在懷里,迫不及待地吻下來。
下巴被人扣住,洶涌的吻密不透風落下,克制不住的思念彌漫而出。
直到陶晚星幾乎快要窒息,臉色緋紅,他才離開她的唇瓣,聲線喑啞,“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。”
青黑色的胡茬早就已經剃干凈了。
身上也沒有陶晚星臆想的那些酸臭味道。
她的視線卻開始忍不住模糊起來。
強忍著酸澀質問,“你是不是瞞著我什么事情。”
雙眼朦朧。
孟楚嘆了口氣,“還是瞞不住你。”
“你想問什么?”
“這次的事情,你是不是早就已經想好了?”陶晚星壓著顫抖的聲音問。
“也不是,差點兒失算讓人跑了。”
“許春嬌?”陶晚星反問。
“是。”孟楚掩下眼底的厚重,“怪不得能聯絡到那么密切的關系網,早早就在收網之前收到了風聲。”
“幸好大哥給力。”
“不過也是因為這點兒小破綻,反倒是收到了更好的效果。”
陶晚星看著孟楚的眼神透著一股子恐懼。
她還是太小看他了。
人怎么可以聰明到這個地步,那句話怎么說的,智高近妖?
“你怎么提前預料到這些事情的?”
“還記得我上次去春城?他們給我下套。”
“來勢洶洶,我就知道不會簡單。”
“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在注意到他們了,是他們太肆無忌憚,把手都伸到了我的身上來,我自然要送他們一份大禮包才是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是不是就是他們請我進去之前,你們就已經在收網了?”
孟楚點點頭。
“既然這樣,請我進去的意義是什么?”陶晚星不能理解,還嚇了她一大跳,“還是為了演戲?”
孟楚緊緊地盯著她瘦削的小臉,似是無奈又擔憂地嘆了口氣,“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我設想了一切,包括回京州,如果不是爺爺出事,我的本意也是要送你回去的。”
“可是我萬萬沒料想到……”他伸手輕輕放在陶晚星的肚子上,一只手拿掉鼻梁上的眼鏡,露出眼底無限的溫柔繾綣。
“我沒想到會有寶寶。”
“萬一有人提前察覺到,狗急跳墻,你讓我怎么辦呢。”
陶晚星雙手微微一緊。
孟楚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透進皮膚。
“所以,你。你會喜歡這個孩子嗎?”
“當然。”孟楚回答得毫不猶豫。
腦海中一剎那,萬千思緒匯集。
陶晚星微微仰頭,唇瓣印在他凌厲的下頜線上,擦過耳畔,“二哥……”
孟楚微微低頭,聽見她說了一句——
“我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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