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晚星笑著應了一聲,電話撥過去卻無人接聽。
再打就變成了通話中。
陶晚星沒來由地覺得心慌,又撥了幾個過去,直接變成了關機狀態。
老爺子見她臉色不大好,“怎么了?打不通?”
陶晚星點點頭,“爺爺,您別急,我給高秘打。”
高明是孟楚的心腹,24小時都不能關機的。
若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,一般都會聯系高明。
連高明的電話打不通,陶晚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。
她走到外面給孟瀚打了電話過去。
“姐夫,我打不通二哥還有高明的電話了。”語氣里帶著點點慌亂。
孟瀚這會兒正在部隊,按照慣例慰問士兵們。
孟瀚眉峰擰了一下,沉聲道:“先別著急,我打電話到他們州機關去問問。”
陶晚星從來沒有覺得這等待的十幾分鐘會有如此漫長。
電話響起,嚇了她一跳,迫不及待地接通,“姐夫。”
孟瀚沉默了兩分鐘,“晚星,小二他中午被紀檢帶走了。”
“什么。”陶晚星沒反應過來,“怎么可能?”
“是有人到紀檢匿名舉報他以權謀私,與掮客有不當往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陶晚星下意識地否認,她住在孟楚那里這么久,連上門送禮的蒼蠅都沒見著,他謀的什么私。
況且他不差錢,也不差權,根本沒有必要因小失大。
“會不會是他的政敵在構陷?”
陶晚星不傻,很容易就想明白其中的關竅。
雖然孟楚從來沒在她面前提起官場上的那些波云詭譎,但是他走到現在的地步,又爬得這么快。
很難說不會得罪人。
而且她就算沒和他一起共事,也知道他屬于激進派。
馬上就是換屆。
這個位置,要嘛進要嘛退。
根本就沒有退路可。
孟瀚沉聲,“我馬上去云州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,大哥!”
紀檢那種地方,不管你有沒有事,進去了就會被剝層皮下來。
她必須要去,她還沒告訴他懷孕的事情呢。
孟楚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就算他們有心想瞞,也會有有心之人傳到老爺子耳朵里面來。
幾個人商量了一下,還是告訴給了老爺子。
老爺子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,“肖家人死絕了,我孟家還沒死絕呢!”
“去,我看他們能查出什么東西來!”
老爺子是動了真怒。
陶晚星和孟瀚馬上就坐了私人飛機去云州。
下午到的云州,晚上的時候,兩人才被帶進了一個秘密的小房子里。
陶晚星看到孟楚被關在那么小一個地方,吃喝拉撒都只能在這小地方解決,沒繃住,眼淚掉了下來。
孟楚低笑一聲,把人輕輕攏在懷里安慰:“哭什么,我這不是沒事兒嗎?”
陶晚星已經顧不上孟瀚會不會發現了,況且她今天的表現就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兄妹之情。
她用力攬住孟楚的腰,湊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。
孟楚瞳孔猛地一顫,拉開陶晚星,雙目緊緊地盯著她,“你說什么?”
陶晚星抿著唇,心底忐忑,她不知道孟楚會因為這個孩子有什么反應,是像以前一樣讓她打掉?
還是讓她留下,都不確定。
總之遲早瞞不住的。
“我說,我懷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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