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甕聲甕氣地:“先吃飯。”
孟楚無不可惜地嘆口氣,“晚星,我今晚的飛機回云州,你跟我一起回去吧。”
陶晚星抬頭看他,她以為之前他和爺爺是開玩笑的,卻沒想到是真的。
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水汪汪的。
孟楚心底癢癢的,“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回云州去處理,要趕在年前就落實下來。”
“嗯,那你過年要回來嗎?”
孟楚敏銳地感覺到小姑娘也有舍不得他的情緒在,胸腔微微震動,“你在京州,我還能回哪兒?”
這話讓陶晚星很是觸動。
“所以,你當初去云州是不是只是巧合?”
“你覺得呢?”孟楚看著陶晚星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,倏地笑了。
“陶晚星,為了找你,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。”
陶晚星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坨棉花,悶悶地脹脹的,鼻子也很酸。
“二哥,爺爺要是知道我們在一起,會不會很討厭我。”
她都不問孟立國對她是什么態度了。
想都不用想,他平日里對待姐姐的那些態度就知道。
孟楚眼底浮起難以克制的笑,“有你這么乖巧懂事的孫媳婦,爺爺一定會很開心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不要擔心,只要你和我站在一起,那些事情我都會處理好。”
“好。”陶晚星鼻腔酸酸的,再也說不出來其他的話。
吃完飯,陶晚星送孟楚去機場。
孟楚拉著她手往下滑,眼底欲念橫生。
“晚星……”
沒說出來的話已經浮在臉上。
陶晚星被他攏在懷里,驚呼一聲,“你干嘛!”
……
半個小時后,機場的廣播聲響起,孟楚神清氣爽一臉餮足地離開。
陶晚星滿臉潮紅,一根根地把手擦拭干凈,車廂里水灑了一地。
改不完的材料,開不完的會,還有加不完的班讓孟楚心神俱疲,掏出手機看著空落落的一片,他忍不住咬牙暗罵陶晚星是個小白眼兒狼。
這么幾天也不說主動聯系他。
看他怎么回去收拾她。
回香山美墅時,夜很深了。
車子停好,孟楚揉了揉眉心,疲倦地出來。
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人沖了出來,一把摁住他,“說,你把晚星藏到哪里去了?”
孟楚一腳踹出去,這才看清醉醺醺的人居然是江淮。
他擰著眉,“發什么瘋病。”
江淮眼眶充血泛紅,盯著孟楚,“你把晚星藏哪里去了,你卑鄙!”
他已經好多天都沒有見到晚星了。
一定是他把她藏起來就是不想讓他再見她。
這個男人用心實在是險惡,卑鄙又惡毒。
孟楚嫌惡地看著滿身酒氣的男人,“晚星是個人,不是誰的物件,她愿意去哪兒都是她的自由。”
他撥通了保安室的電話,幾個保安趕來,一邊把江淮往外拖,一邊道歉,“對不住,孟先生,是我們的失誤。”
某個被說小白眼兒狼的人正在苦口婆心地勸老爺子繼續住院。
奈何老爺子怎么著都不肯,一定要趕在過年前回家。
還有兩天就是除夕。
實在拗不過老人家,只能遂了他的意。
陶晚星想,她住到孟園去,親自盯著老爺子康復鍛煉也行。
除夕這天,孟園的門口已經掛上了傳統的大紅燈籠,貼了門神,還有老爺子親自寫的對聯。
老爺子罵罵咧咧的,“這都什么時候了,這些兔崽子還不回來。”
“晚星,給小二打電話,問他到哪兒了,馬上要吃團圓飯了,怎么還不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