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年,我沒想到你會離開京州,你姐姐傷心了很久,思來想去,我也有一定的責任。”
“但是你現在就是孟家的人,你可以叫我一聲大哥試試。”
陶晚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總覺得孟瀚這話有別的深意。
想到自己現在和孟楚的關系,又覺得一定是自己心虛,才會這樣。
她小心翼翼地干笑了一聲,“姐夫你就別開玩笑了。”
“或許吧!”孟瀚垂下眸子,掩住眼底的興味。
“你覺得你二哥怎么樣?”
“啊……啊?”陶晚星越說越蒙圈兒了。
姐夫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
孟瀚說起自己的弟弟,臉上多了點兒表情,“其實小二以前是個很開朗的小孩兒。”
“后來遇到點兒事情,就變了樣子,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。”
陶晚星:“?”
所以這件事情跟她有什么關系?
為什么要來特意告訴她?
陶晚星有一種藏在心底的秘密被最不想知道的人勘破了的恐慌。
臉色也變得慘白,還要故作鎮定,“姐夫,我……”
孟瀚抬手壓了壓。
“這次你出事,小二一定嚇壞了,那副表情我只見過一次。”
“第一次就是那年他被綁架。”
“當時他面前死了兩個活生生的人,他嚇壞了。”
孟瀚想到那倆夫婦,臉色也沉了下來,“所以,如果他如果說話難聽,你也千萬不要怪他。”
陶晚星喉嚨發澀,不明白孟瀚跟她說這些是什么意思,“姐夫,我不怪二哥,我很感激他。”
如果不是他,那她現在哪里還有什么活路。
孟瀚點頭,“我把你當親妹妹看待,小二他其實也是。”
“官場之上,他游刃有余,其實私底下,他除了親近的人,很少表達自己的情緒。”
“你在京州醫院出的事情我也知道了,這件事情我會做主處理。”
“但是唐南梔,不能動,小二對她有愧。”
陶晚星一瞬間就被勾起了心念,“什么叫對她有愧?”
一個男的,一個女的,能有什么愧?
孟瀚搖搖頭,“這個事情,你得去問小二,他是當事人,只能由他來說。”
“今天我和你說了這么多,沒有別的意思。就是希望你也能心疼心疼你二哥。”
“小二心里挺苦的,你別怪他。”
陶晚星:???
他心里苦,那她就不苦了?
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,憑什么是她讓著他啊?
“姐夫,我和二哥沒那么熟,用不著我心疼他吧?”陶晚星試探道。
她想知道,孟瀚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孟瀚輕笑一聲,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好好養著吧,想回云州就回,但是不能和以前一樣,一去不返,到時候你姐姐會傷心。”
“你姐姐要是傷心了,我也要照罵你的。”
“姐夫,你能不能告訴我二哥以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?”
孟楚眼底微閃,“那件事情……以后你自己問小二。”
這件事情,初夏說過,還是不要讓晚星知道為好。
如果小二和晚星完全坦誠,那由他來說,他是當事人,應該更好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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