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珠擦過她的耳畔,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脖頸,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疙瘩。
陶晚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這么敏感。
她側過頭想避開,被身后的男人鉗制住,“怎么,不喜歡?”
陶晚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確實很美。
在房間昏暗的燈光下也泛著流光溢彩的美。
每個光線角度下的美都不一樣。
她垂下眸子,“我配不上這條裙子。”
以她的那點兒工資,恐怕一輩子也買不起這么一條裙子。
“我也不想穿別人穿過的裙子,臟!”
男人低笑的聲音擦著她的耳垂過去。
“沒有別人穿過,你是第一個。”
陶晚星翹起一絲譏諷,“你騙我也找個我不知道的吧,中午的時候朱煙不是穿了?”
孟楚挑眉,“煙煙她配不上這條裙子,沒必要穿上。”
陶晚星愣了一下,一雙純潔的眸子望向鏡子里的他,“是你做的?”
孟楚輕笑,“還算不笨。”
“你喜歡就是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陶晚星臉上沒什么表情,淡淡地。
過了想要那個東西的階段之后,再捧到她面前,好像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兒。
“這是做你情婦的待遇嗎?”
孟楚眉眼猝然冷下來,眼底冷凝著寒意,抱著她腰的手掐緊,“陶晚星,這就是你對我們的關系的定位?”
陶晚星莞爾一笑,“不然呢,二哥?”
“你可以明目張膽地帶我出現在人前嗎?”
孟楚氣急了,猛的一口咬在陶晚星的脖頸上,痛得陶晚星悶哼一聲。
頭上傳來男人裹著寒冰似的聲音,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陶晚星趴在鏡子前,喉嚨都喊啞了,孟楚才肯放過她。
身上的裙子早已不成樣子地散落在腳下。
男人扭過她頭,強迫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“看看,你死鴨子嘴硬的樣子,明明你也很爽不是嗎?”
陶晚星眼底屈辱又麻木。
她睫毛輕顫,不想承認。
但是她的身體卻由不得她。
她有點兒痛恨自己,也痛恨孟楚的狠心。
揭開了她蒙在心底的那層遮羞布。
她想不到她和孟楚會有什么樣的結局,總之,不會是皆大歡喜。
孟楚伏在她耳邊,宛如惡魔低語,“陶晚星,你委屈什么,這都是你欠我的。”
陶晚星身子一顫,眼淚從眼角處涌出,又被男人粗糲的指腹捻去。
她想是她活該。
翌日,外面的天氣難得的出了太陽,從窗戶透進來,曬得人身上暖烘烘的。
陶晚星翻了個身,酸痛的身體像是被車子來回碾壓過一樣。
她記不清做了幾次。
鏡子前,沙發上。
落地窗前,床上,浴室里。
癲狂又刺激。
看來孟楚昨晚一定很生氣。
陶晚星苦笑著罵了一聲,像個牲畜一樣,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兒。
她對網上的男人三十以后就不行的發嗤之以鼻。
這不是很行?
扶著腰坐起來,黑灰色的床單變成了粉色毛茸茸的。
陶晚星腦子頓了一下,這是……真的是孟楚的審美?
他的屋子里還有粉色的床品?
驀地,她想起了朱煙。
或許朱煙私底下品味和她差不多就喜歡粉色的呢!
她忍著身上的酸痛起身,險些跌倒。
連著兩天那么瘋狂,她想應該是有撕裂了吧。
正想著要不要美團買一只藥膏涂一下,門傳來咔嗒一聲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