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長款羊絨大衣,頭發沒有特意用精油打理,垂順地搭在額頭上,金絲邊眼鏡架在鼻梁上。
像是昨天晚上他們在街上遇見的那些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大一樣。
一股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陶晚星很可恥地心動了兩下。
她覺得現在的孟楚好像很好親。
孟楚嘴角隱隱帶著一絲滿意。
看來網友說的有用。
小女孩就喜歡這一套。
他把手上的藥放在桌子上,“很痛?”
語氣喑啞曖昧。
陶晚星臉熱得不行,腦海里又浮現出昨夜那些荒唐的畫面,“還…還好。”
“給我看看。”孟楚說著就蹲下身子。
陶晚星羞恥地緊緊合攏著腿,“沒事,真的沒事。”
孟楚臉沉下來,“那我們繼續。”
“什么?”陶晚星沒反應過來。
男人的氣息忽然逼近,溫熱的手一把握住她的兩條小腿,往上抬。
陶晚星下意識地去遮擋,就失去了掙脫開的機會。
孟楚眸色暗沉,“有點腫,我給你抹藥。”
陶晚星臉紅得要滴血,“不用了二哥。”
“我說了我來。”
陶晚星不傻,一看孟楚那眼神就是又想要把她扒光了似的,哪里還敢讓他幫她。
到時候恐怕又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咬咬牙,“二哥以前也是這么照顧自己的情婦的?”
她是知道怎么在孟楚心上捅刀子的。
孟楚臉色冷沉,松開她,“陶晚星你好得很!”
枉費他一早就起來去買藥。
還被唐鳴一貼臉嘲諷了一遍。
孟楚這次是真的走了。
陶晚星抹完了藥,靜靜地躺在床上,心里空落落的。
周一就要考結業考試,她拿了一本急診護理學的書出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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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完試出來,陶晚星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今年下半年的任務就結束了。
她開著車往孟園去。
昨晚姐姐和爺爺就給她打了電話,讓她考完試去孟園吃飯。
慶祝她結業。
這種久違被家人關心的感覺讓人很窩心,沒法兒拒絕。
離開京州七年,上大學,工作,出了什么成績她都只能自己獨自消化。
孟園門前的那顆大榕樹下,今天沒有停車。
她下意識地把車停在那里。
今天他不在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理,好像很想和他分享,又怕落空。
她討厭自己的患得患失。
進了屋子。
陶初夏正在穿圍裙。
“來得正好,我開始炒菜了,今晚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。”
陶晚星眼睛彎起,“謝謝姐。”
陶初夏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“你今天又沒收拾就出來了?”
陶晚星疑惑,“我回自己家吃飯還要收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