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宴突然雙手抱住盛棠的身體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
他像一頭暴虐的野獸,瘋狂的索取女人的一切。
直至她在他的身下求饒。
求求你,放了我吧。
時宴并不溫柔的撫摸著那張美的失真的臉,笑的陰惻惻的。
你有求我的力氣,還不如多討好我一下,我還能更滿意。
盛棠便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了。
因為時宴就是個禽
獸。
越是求饒,他就越是興奮,變態。
他不是人。
時宴從盛棠床上下來的時候,她幾乎癱軟了,身子像被卡車碾過一樣,動彈不得。
男人穿上睡衣,拿上煙盒,又去陽臺抽煙去了。
這幾天他抽煙有點甚。
身體上雖然得到了滿足,但是他心里卻失落的不行。
因為他知道盛棠對他的順從,都是因為時序。
她可以為時序做飯。
也可以為了他跟厭惡的男人睡覺。
她愛時序,愛的毫不偽裝。
抽完三根煙后,時宴回去了。
盛棠半躺在床上,在看手機。
時宴走到床邊,一把搶過來盛棠的手機,先是刪掉了時序的電話號碼,然后是微信。
你要干什么把手機還給我!
盛棠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搶手機,卻被時宴一把推開。
打開微信的時候,時宴發現時序是盛棠唯一置頂的聯系人。
打開對話框,一分鐘之前,盛棠給時序發了一條消息:
睡了嗎
時宴的手輕輕抖了一下,眉心狠狠的擰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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