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他說的含蓄,但是盛棠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曾經發過誓,這輩子都不會再跟時宴發生關系,除非她死了。
但是眼下,她清楚時宴不會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。
她苦笑一聲,這種事不出于真心,你覺得有意思嗎
時宴勾唇,
我覺得有意思,時太太,開始吧。
時宴發號施令完,就靜靜的坐在那,饒有興致的看著盛棠的反應。
盛棠深吸一口氣,下了床。
我先去洗澡。
好,等你。
盛棠去了浴室,打開花灑,人卻沒有站在下面。
她倚著墻而站,努力冷靜下來,思考對策。
她想要保住時序的同時,又不跟時宴發生關系。
但是想了許久,似乎無解。
謊稱生理期到了不可行,因為時宴比她還要了解她的身體。
裝暈,裝受傷,貌似也不可行,時宴是個禽
獸,只要她不死,都必須先做完再說。
盛棠絕望了。
她迫不得已的洗了個澡,然后裹上浴袍,從浴室出去。
邁向床邊的每一步,都格外沉重。
時宴懶洋洋的掀起眼皮,打量著盛棠那張過分好看的臉。
未施粉黛,卻明艷動人。
他掀開被子,擺出一個上位者的姿態,扯了扯嘴角,
開始吧,你在上。
盛棠解開浴袍,爬上了時宴的床。
身上的女人在極力取悅時宴,他的俊臉卻一直是緊繃的。
領證那天,他趁盛棠喝醉時占有了她,一年過去了,盛棠都沒有原諒他。
靠近時宴,是盛棠最無法容忍的事,現在卻為了保住時序的胳膊,如此賣力。
呵,她還真是愛時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