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的精力實在無處宣泄。
只能瘋狂擼鐵。
他和溫淺再一起的那段時光,他晨練個屁,更不會早起。
“太棒了!”
“不練了。”
林兮晴:“阿年,我們是吃完早餐去見爸爸,還是現在就去?”
“嗯~,現在去,我已經跟爸爸打了招呼。我們過去陪他一起喝茶,順便商量一下我們的婚事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……
早上八點半。
薄家老宅。
薄鼎年帶著林兮晴去陪比老爺子喝早茶。
餐桌上。
薄老爺子戴著老花鏡,一邊自顧自吃早餐,一邊津津有味看著報紙。
這是老爺子每天雷打不動的習慣。
已經改不過來了。
薄鼎年和林兮晴坐在桌子一旁,一臉尷尬。“爸,我和兮晴過來,是想和您商量一下結婚的事。”
薄老爺子似乎沒有聽見,眼睛都沒抬一下。
老爺子看不上林兮晴,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。
而且…
因為要救她,把他心心念念盼得大孫子害的夭折了。
老爺子看到他們就來氣。
“爸,我在跟您說話呢!”
老爺子慢條斯理的吃完手里的叉燒包,喝了半杯茶,又拿紙巾仔細的抹了嘴。
“你們的事,你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沒必要通知我,隨你們的便。”
“你們擺酒也行,結婚也行,上天都沒問題。只是有一點,不能領結婚證。”
兩人一愣:“什么?”
薄老爺:“我找龍伯給你們算了八字,合了婚。你們八字不合,林小姐命格克夫。”
薄鼎年眉頭驟然擰緊,沉聲道:“爸,現在都什么年代了,您還信這些封建迷信?”
林兮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難堪。
卻還是強撐著柔柔弱弱的模樣,伸手輕輕拽了拽薄鼎年的衣袖,小聲道:“阿年,別跟爸頂嘴。”
薄老爺子放下手里的報紙,抬眼看向林兮晴,“我不能讓你明媒正娶進薄家大門,你如果非要跟阿年再一起,只能無名無份。”
薄鼎年:“爸,我和兮晴是真心想在一起的,領證是必須的。八字不合這種話,您以后就別說了。”
薄老爺子冷笑一聲,將手里的報紙往桌上一扔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“薄家的孫媳婦,從來都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當的。你忘了溫淺當初是怎么被你逼走的?忘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沒的?”
提到溫淺的名字。
薄鼎年的心臟一陣鈍痛,疼得他呼吸一滯。
林兮晴看著薄鼎年驟然失色的臉,心里咯噔一下,連忙開口打圓場:“爸,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,我和阿年是真心相愛的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,孝敬您的。”
“孝敬我?”薄老爺子目光落在林兮晴身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,“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我把話放這兒,這婚,想結可以,酒席想擺也可以。但結婚證,想都別想。否則,你就別認我這個爸,也別踏進薄家老宅半步!”
薄鼎年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,他死死盯著薄老爺子,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。
空氣里的火藥味,幾乎要溢出來。
林兮晴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面,眼底閃過一絲算計,卻還是擠出幾滴眼淚,哽咽道:“阿年,要不……要不我們就聽爸的吧,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領不領證,我真的不在乎。”
她這話。看似委屈退讓,實則是在逼薄鼎年做選擇。
一邊是生養他的父親,一邊是他“深愛著”的女人。
薄鼎年閉了閉眼,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:“爸,您先別生氣了。兮晴懷孕了,是雙胞胎。”
“所以,我必要給她,給孩子一個溫馨完整的家。”
這話一出,滿室寂靜。
薄老爺子捏著茶杯的手驟然收緊,老花鏡滑到了鼻尖。
他猛地抬起頭,銳利的目光直直刺向林兮晴,“他說的是真的?”
“……是真的。”林兮晴挺起胸膛,腰桿比剛才直了幾分,臉上的柔弱褪去大半,多了幾分底氣,“醫院的檢查報告我都帶來了,本來想著等您消氣了再給您看。”
她說著。
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b超單,小心翼翼地遞到薄老爺子面前。
薄老爺子一把接過。
手抖得厲害,幾乎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他他連忙扶了扶老花鏡,湊近了仔細看。
單子上清晰地印著兩個小小的孕囊,旁邊的診斷結果明明白白寫著“雙胎妊娠”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