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后。
薄鼎年沖了一個冷水澡。
洗完后。
換上舒適的睡袍,向客廳走去。
林兮晴已經給他盛好湯,菜也熱了一遍。
“阿年,湯熱好了。”
薄鼎年邁著長腿向餐桌走去,頭發濕漉漉的,凌亂而英俊。
林兮晴含情脈脈看著他,更用勺子將湯里的浮油一勺一勺撇去,“這是我特意給你煲的雞湯,你快嘗嘗。”
薄鼎年在椅子上坐下,“兮晴,這些事以后交給傭人去做。你好好養著就行,不用這么操勞。”
林兮晴柔柔一笑,“我喜歡做飯給你吃,看你吃我親手做的飯,我感覺很幸福。”
“……”薄鼎年腦仁一疼,繼而訕笑兩聲。
他是真不敢在吃她做的東西。
上次,都把他吃的食物中毒了。
“你嘗嘗嘛!”
“嗯好!”薄鼎年硬著頭皮喝了一碗湯,又草草吃了幾口菜。
……
入夜。
洗漱完畢,兩人躺在奢華舒適的大床上準備睡覺。
薄鼎年心如止水,直挺挺躺在床上,內心毫無雜念。
林兮晴主動嬌嬌軟軟的依靠在他懷里。
一條腿搭在他身上。
小手順著他胸肌的紋理,一點點探索。
滋!
這么健碩饞人的身形。
那方面怎么就……那么不給力呢?
果然,老天是公平的。其它方面都給了他最頂配的設置,但卻給他按了一個失靈的開關鍵。
怎么不算遺憾呢?
林兮晴仍不太死心,不斷在他身上摸索,試圖尋找到敏感源。
上下其手,吹拉彈唱。
薄鼎年死死閉著眼睛裝睡,口鼻更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他不是沒有反應。
而且,他是很容易暴躁失控的男人。
可是…
兮晴一挨近他。
他的大腦就控制不住,會自動播放幾個黃毛壓在她身上的一幕。
以及他吃了菌子后產生幻覺,將她看成狗子的一幕。
而這種代入感太強了。
一旦代入,很難打消畫面。
他真的提不起任何興致。
“阿年,你睡著了嗎?”
“呼呼~”薄鼎年發出輕微鼾聲。
林兮晴及其失望的撇了撇嘴,翻了個身背對著他。
長這么帥有個毛用?
還不如圣會那些長的丑,但‘很能干’的男人。隨便挑一個出來,都比他管用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林兮晴一覺醒來,翻身想要抱他。
床上已經空了。
薄鼎年早就起床了,去了健身房間健身。
林兮晴找了一圈,才終于找到他。
薄鼎年正在健身房擼鐵。
“嗤~,該練得地方不練,不該練的地方瞎幾把練。”林兮晴暗戳戳翻了一記白眼,心中給出最粗俗直白的評價。
罵完后。
林兮晴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,嬌嬌軟軟的向他身邊走去,“阿年,你怎么這么早起床?”
薄鼎年放下健身器材,擦了擦額頭的熱汗,“嗯~,我每天早上基本都會晨練一小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