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飛不出她的五指山,薄家更得把她當祖宗供起來。
薄鼎年聽完,后脊忽而泛起一層麻栗,心里堵的慌。
“兮晴…”
“怎么了?”
兩人對視。
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。
“你想說什么?”
薄鼎年沉吟幾秒,唇角勾起一抹生硬的的笑,“沒什么,就是打算明天帶你去見爸爸,跟他說下我們結婚的事。”
“嗯好…”
“那我先去沖涼了。”
“去吧,我把湯再給你熱熱。”
“好。”
薄鼎年不在多說什么,徑直向淋浴間走去。
進了淋浴間。
他脫了衣服,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忽然感到很陌生。
自己仿佛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。
從什么時候開始。
他居然變得這么優柔寡斷,兒女情長了。甚至,都為情所困了。
這不是從前雷厲風行,殺伐果斷的他。
打開淋雨。
冷水順著頭頂澆下,冰冷的水顫遍全身的神經。
“薄鼎年,既然決定要和兮晴結婚了,就要最好丈夫的職責。”
他不斷強化自己的責任感。
同時,也在強制切斷和轉移他想起溫淺的念頭。
他確實很喜歡溫淺。
但沒必要因為她,從而破壞了他和兮晴的感情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