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的包裹是煙,全部寄給她,午餐肉適合大伯吃,過幾天做給一些,給大伯和九嬸。
大伯里面的信,被軍軍拿去看了。
老家地址就有三個。
七伯獨自寄一個包裹,全部是肉干,十斤肉干。
里面一張字條,簡潔明了。
[小小:小氣氣麻煩你了,我就一個要求,吃飽后再節約,要求達不到,就讓他在外面待著。]
王小小無語看著,你家我兒子,你舍不得惹他傷心,壞人叫我做,不要臉~
紅紅花花一個包裹,王小小打開一看,里面是皮靴,每人兩雙。
厚厚的五張紙,
重點
1.族里很好
2.族里很多大小崽崽請紅紅做衣服,給他們糧和肉;花花跟二伯學習,她們也在族里讀書上課。
3.后媽退伍,被公社安排當他們生產隊的婦女主任。
4.對王爸爸的想念和對她爹想念。
5.對她的感激,兩張對她的彩虹屁
族里還有一個是特殊的包裹,王小小放到一邊,這個不能給他們看到,她害怕呀!
四九城寄來的,地址是郵箱,大佬寄來的,她歡快打開,一盒巧克力,一盒精品大白兔奶糖以及一盒餅干,沒有留下任何字條。
王小小看著那三盒在昏暗燈光下也難掩其精致光澤的鐵盒,巧克力、大白兔奶糖、餅干,每一樣都是這個年代、這個地點堪稱奢侈的稀罕物。
尤其是那鐵盒本身,光潔锃亮,圖案精美,一看就是高級貨,甚至帶著些許“外面”的氣息。
現在不拆,等到小瑾生日和軍軍生日的時候再拆。
大佬給她的,她不適合送人。
就感覺兩道灼熱得幾乎要實質化的目光,死死釘在了她手中的盒子上。
一抬頭,賀瑾和軍軍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炕沿邊。
軍軍眼睛瞪得溜圓,小嘴微張,一絲可疑的晶瑩在嘴角若隱若現。
賀瑾雖然極力維持著平時的冷靜模樣,但那雙總是閃著算計或專注光芒的眼睛,此刻也牢牢鎖定了巧克力盒子,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。
空氣里彌漫開一種無聲對糖分和油脂的極致渴望。
王小小面癱著臉,心中警鈴大作。
這兩小只,尤其是軍軍,對糖的執念她是領教過的。
不管她把糖藏在哪里,這個小崽崽對糖都找得到。
這盒巧克力和大白兔要是處理不好,絕對能引發一場“血案”。
她動作極其自然地將三個鐵盒攏到一起,抱在懷里。
王小小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:“看什么看?這是工作相關物資,需要妥善保管。”
賀瑾第一個不信,小臉上寫滿了你騙鬼呢,姐是不是忘記了,他也知道這個郵箱是大佬的,這個大佬給的零食。
賀瑾不服氣:“姐,什么工作需要巧克力和大白兔?還是鐵盒裝的?這明顯是……是……”
王小小迅速堵上賀瑾的嘴,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是慰問品。上級對特殊工作人員的關心。體現了組織上的溫暖。你們小孩子不懂。”
軍軍咽了口口水,小聲嘀咕:“我懂!!!巧克力可好吃了,我在爺爺那里吃過一次……”
“那是你爺爺疼你。”王小小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回憶。
賀瑾瞇起眼睛,目光在王小小那副“正氣凜然”的面癱臉和緊抱的鐵盒之間逡巡。但姐姐既然擺出了“紀律”和“公家”這兩面大旗,他再想揭穿,也得掂量掂量。
王小小拿出鑰匙打開鎖,打開木箱子,把三罐餅干放進木箱,鎖起來。
現在不給他們吃,等他們生日在給他們吃。
最后一個包裹,她親叔的,王小小不想看信,怕自已心臟不好,想弄死他。
賀瑾拿過信讀了起來:“小小,見信好!涌城的冬天,冷!這里好冷!!溫度不過零度,我覺得好冷,濕冷濕冷的,我要冬天的皮襖,小小給我寄,你給你嬸子,你弟,你姐寄了,為什么不給我寄?
今年,你給的豆橛子種子,我們種了,天天有豆橛子吃,豆橛子的葉子也很好吃,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吃豆橛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