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晨緩緩站起身來,將擦拭干凈的短劍收入劍鞘之中,眼神堅定凝視遠方許久才轉過身對黑衣人道:“下一步嘛……便是時候讓公孫述嘗嘗苦頭了!讓他明白何為‘唇亡齒寒’之理!”
“什么?將軍您打算主動出擊攻打公孫述嗎?”黑衣人滿臉驚愕之色脫口而出,“可是陛下那里至今尚未下達任何指令呀,如果未經許可擅自出兵恐怕不妥吧……”
夜,如墨般漆黑,萬籟俱寂。鄧晨坐在營帳中,燭光搖曳,照亮了他那堅毅而深沉的面龐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凡的智慧和決斷力,仿佛能夠洞悉世間萬物的奧秘。
鄧晨沉默片刻,緩緩說道:“如今局勢紛亂,公孫述與隗囂相互勾結,對我軍不利。我們必須想辦法打破僵局。”
黑衣人微微點頭,說道:“將軍所極是,只是這其中的關鍵在于如何讓公孫述上鉤。”
鄧晨微微一笑,“這其中的關鍵,便是那卷天機卷。”
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“天機卷?”
鄧晨輕聲說道:“不錯,隗囂拿到的天機卷是假的,但公孫述不知道。我們可以派人去成都,告訴他,隗囂靠天機卷預知天命,提前北逃,才保住性命。你說,公孫述會不會心動?”
黑衣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他不禁對鄧晨的智謀深感佩服,“將軍是要故技重施?”
鄧晨輕輕搖頭,“不,這次是真的。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神秘的力量,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玄機。
“真的?”黑衣人倒吸一口涼氣,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。
鄧晨從懷中取出一卷竹簡,古樸陳舊,上面刻滿篆文,散發著淡淡的古香。他小心翼翼地將竹簡展開,仿佛在揭開一個隱藏著千年秘密的寶卷。
“這是我托人從終南山古墓中尋得的,據說是張良留下的真品。讓公孫述拿到這個,他必會按照上面的指示行事。”鄧晨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。
"上面寫了什么?"黑衣人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"寫了公孫述的死期。"鄧晨說得輕描淡寫,仿佛在講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。
黑衣人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,他深知這卷天機卷的重要性和危險性。"將軍,這若是泄露,陛下會......"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。
鄧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,"陛下不會知道。"他將竹簡收入匣中,仿佛那是一件無價之寶。"等公孫述敗了,這卷東西也就燒了。天下只需要一個知道天命的人,那就是陛下。"
他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,手指在成都的位置上輕輕點了點。"公孫述一滅,天下就定了九成。到時候,陛下也該收拾我們這些老骨頭了。"
鄧晨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凄涼和無奈,"飛鳥盡,良弓藏。我比馮異聰明,比隗囂知趣,所以我會自己走。"
"去哪?"黑衣人問道,他的眼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。
鄧晨沒有明說,他的目光投向遠方,仿佛在尋找一個安全的避風港。"去一個陛下找不到的地方。"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。
夜,依然如墨般漆黑,而鄧晨的身影卻在這黑暗中顯得越發神秘而深邃。他的智慧和決斷力,如同夜空中的星辰,閃耀著獨特的光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