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奇兵。"師爺小聲提醒。
"對!奇兵!"李惲梗著脖子喊道,"兵法云,以奇勝!"
當夜,李惲在書房里來回踱步,突然靈光一閃:"來人!把本官的《孫子兵法》拿來!"他得意地捻著胡須,"鄧晨會耍滑頭,本官就不會用計么?"
師爺戰戰兢兢地遞上一卷竹簡。李惲翻開一看,孫子云:“故用兵之法,十則圍之,五則攻之,倍則分之,敵則能戰之,少則能逃之,不若則能避之。”。
李惲大笑:“師爺,你看看,鄧晨一千,我五千,五則攻之,準備出發,攻之!”
次日清晨,李惲的"精銳"開拔時,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:
"瞧那個舉旗的,是我家隔壁的王瞎子!"
"那個騎驢的昨天還在城南要飯呢!"
"聽說鄧大人那邊頓頓有肉吃..."
隊伍頓時騷動起來,不少人開始偷偷往常山方向張望。
鄧晨帶著周士的千人現代兵團圍住了巨鹿郡治所巨鹿縣。
竇融親自登上城門組織防御。
竇融的五指深深扣進城墻青磚的縫隙里,指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。他瞪圓了眼睛,額頭上的青筋隨著呼吸一突一突地跳動。
"哈哈哈..."笑聲突然從喉嚨里迸發出來,竇融笑得前仰后合,官帽上的帽翅亂顫,"這就是...這就是讓李惲那蠢貨屁滾尿流的三千大軍?"
副將王德踮著腳尖,手指在空氣中點來點去:"一、二、三...大人,下官數了三遍,連馬匹算上都不到一千。"
竇融一把奪過親兵遞來的銅鏡,對著城下照了又照。鏡面反射的陽光晃得他瞇起眼,卻掩不住嘴角越來越夸張的弧度。他突然想起五天前,自己接到李惲加急軍報時,嚇得打翻了茶盞的狼狽相。那滾燙的茶水潑在褲襠上的灼痛感,現在想來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"李惲這個沒卵子的廢物!"竇融狠狠將銅鏡拍在垛口上,驚起一群棲息的麻雀,"連人數都能看錯,還當什么州牧!不如回家奶孩子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