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一看,卻是只花貓叼著條魚溜過。
"疑心生暗鬼啊..."鄧晨搖頭感嘆。
白芷突然湊過來,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:"其實..."
"嗯?"
"我真是賣早點的。"她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掏出幾個熱騰騰的燒餅,"要嘗嘗嗎?"
眾人絕倒。
很快,眾人到了宛城,劉秀把陰麗華送到陰識府上,三天之后大婚,從陰識府上接親。
鄧晨帶著眾人離開了,陰識府上,在門口等了一刻鐘,都沒見到劉秀出來。
陰府大門前,鄧晨百無聊賴地數著地上的螞蟻:"第十八只...第十九只...劉文叔這是掉茅坑里了?"
府內,劉秀正與陰麗華執手相看淚眼。突然,他余光瞥見廊柱后有個灰衣小廝,每隔三息就要往這邊偷瞄一眼,頻率精準得像上了發條。
"麗華..."劉秀突然提高音量,"為夫實在舍不得你啊!"說著猛地將陰麗華摟進懷里,在她耳邊低語:"東南角柱子后,看到沒?"
陰麗華會意,立刻戲精附體:"夫君――"這一聲九曲十八彎,喊得樹上的麻雀都摔了下來。
那灰衣小廝明顯一僵,手里的掃帚"啪嗒"掉在地上。
"哎呀!"劉秀突然單膝跪地,捧著陰麗華的柔荑深情款款,"這三天我要度日如年了!"說著"吧唧"在她手背上親出個響亮的吻。
小廝手忙腳亂去撿掃帚,結果一頭撞在柱子上。
"文叔你..."陰麗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在劉秀腰間掐了一把。
劉秀吃痛,順勢將臉埋進她頸窩:"配合一下...那廝在掏小本本了..."他故意蹭亂了陰麗華的發髻,用浮夸的語調喊道:"你這磨人的小妖精!"
"咳咳咳!"路過的老管家被口水嗆得直咳嗽。
灰衣小廝趕緊背過身去,但顫抖的肩膀暴露了他正在瘋狂記錄。只見他筆下生風:"午時三刻,劉秀行輕佻,疑似被妖女所惑..."
劉秀余光掃到,突然靈機一動,一把將陰麗華打橫抱起轉了三圈:"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,陰家小姐被我承包了!"
"呀!"陰麗華驚呼著摟住他脖子,小聲咬牙:"劉文叔你演過頭了!"
院墻外,鄧晨掏了掏耳朵:"這動靜...是在拆房子嗎?"
灰衣小廝已經記滿了兩頁紙,額頭冒汗。劉秀見狀變本加厲,突然深情捧住陰麗華的臉:"讓我數數你的睫毛..."
"啊?"陰麗華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劉秀的臉越湊越近。
小廝的毛筆"咔嚓"一聲折斷了。
在距離陰麗華鼻尖0.01毫時,劉秀突然轉向她耳畔:”陛下最近是不是總往你大哥府上送下人?"
陰麗華會意,突然嬌嗔道:"討厭~這么多人呢~"說著"不小心"踩了劉秀一腳。
"嗷!"劉秀疼得真情實感,抱著腳原地跳了三跳。小廝趕緊記下:"疑似夫妻不和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