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光本想勸阻,結果被墨云風一把拉住:"嚴兄,人生得意須盡歡!"說完也灌了一杯,然后直接躺平,喃喃道:"我好像……看見神仙了……"
薛桂本來想保持清醒保護少主,結果被鄧晨塞了一杯:"薛桂啊,你也辛苦了,喝點。"
薛桂感動得熱淚盈眶:"少主待我如兄弟,我……我干了!"然后"咚"的一聲,直接栽倒在冰盆旁邊。
篝火漸熄,月上中天。
媯菁抱著酒壺,醉眼朦朧地嘟囔:"鄧晨……你別跑……我還能喝……"
孔柳已經趴在桌子上,手里還攥著酒杯,嘴里含糊不清:"帶我走……不然我……我跟你沒完……"
小娥和婉兒互相靠著,睡得香甜。白芷勉強還保持一絲清醒,指著鄧晨,瞇著眼睛笑:"你……你故意的……"
鄧晨嘿嘿一笑,輕手輕腳地往后退:"各位好好休息,明天見……哦不,可能明天不見。"
他轉身溜出院子,長舒一口氣:"終于搞定了!"
回頭一看,嚴光、薛桂和墨云風也準備就緒,但是怎么沒見到白芷。鄧晨還以為白芷明白他的用意呢,剛想要去找白芷,忽然見白芷突然閃身出來:“鄧大哥,你在找我嗎?”
鄧晨伸手彈他一個腦瓜崩:“就你鬼機靈!”
周士早已備好馬匹,低聲道:"少主,現在出發?"
鄧晨翻身上馬,回頭看了眼燈火漸熄的鄧莊,得意一笑:”走,去縣城陰府,跟劉秀他們夫妻匯合就出發!”
"駕!"
鄧晨一行人趁著月色向陰府疾馳而去。白芷的馬術出奇地好,始終緊跟在鄧晨身側。
"我說白姑娘,"墨云風忍不住打趣,"你這騎術不像尋常閨秀啊。"
白芷眨了眨眼:"我家以前養過驢。這不廢話嗎,想我白家也是響當當的武林世家,騎個馬而已,至于大驚小怪的嗎?”
"噗――"嚴光一口水噴了出來。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眾人終于抵達陰府。出乎意料的是,府門緊閉,連個守夜的仆役都沒有。
"奇怪,"周士皺眉,"按理說這個時辰該有人當值了。"
鄧晨正要上前敲門,忽然聽見墻根處傳來一陣鼾聲。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醉漢抱著酒壇子,正蜷縮在墻角呼呼大睡。
"這不是陰府的廚子老張嗎?"薛桂認出了來人。
正說著,府門"吱呀"一聲開了條縫,陰識頂著兩個黑眼圈探出頭來:"哎呦!鄧兄怎么這個時辰來了?"
原來昨晚陰府大小姐出嫁,全府上下喝得酩酊大醉。鄧晨哭笑不得:"我說怎么連看門的都醉倒了。"
這時,街角突然傳來"嘩啦"一聲響。嚴光耳朵一動:"有人!"
眾人轉頭望去,只見一個黑影慌慌張張地躲進巷子,卻不慎撞翻了晾衣桿,七八件女子襦裙當頭罩下。
"有刺客?"薛桂立刻拔刀。
"別!"鄧晨攔住他,"先看看再說。"
那人在衣裙堆里掙扎半天,好不容易鉆出來,卻見鄧晨等人已經圍成一圈,正饒有興趣地俯視著他。
"這位兄臺,"鄧晨笑瞇瞇地問,"大清早的,對別人家的衣裳這么感興趣?"
那人結結巴巴地說:"我、我是賣早點的..."
"哦?"白芷突然伸手從他懷里掏出一塊銅牌,"賣早點的還帶著這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