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,隔著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肌膚的細膩和溫熱。他的動作很輕,帶著一種詢問的意味。
溫栩栩的身體,在他指尖觸碰的地方,猛地繃緊了。
她閉著眼睛,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,像兩把小刷子,一下下地,刷在黎云笙的心上。
黎云笙的動作,頓了頓。
他抬起頭,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,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。他眼中的火焰,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他俯下身,在她耳邊,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,沙啞地問:“繼續嗎?”
溫栩栩沒有說話,只是將頭埋進他的頸窩,用一個更緊的擁抱,作為回答。
這個答案,讓黎云笙徹底失控。
他重新吻上她的唇,手上的動作也變得不再遲疑。他解開她睡衣的紐扣,滾燙的掌心,貼上了她細膩光滑的后背。
溫栩栩的身體,在他掌心下,猛地戰栗了一下。
黎云笙的動作,頓了頓,隨即加深了這個吻,用自己所有的溫柔和耐心,去安撫她,去引導她。
窗外月色正濃,室內春色無邊。
這一夜,溫栩栩終于為她之前的“借位”付出了代價。
黎云笙用一種最直接、最親密的方式,向她宣告著自己的主權,也讓她徹底明白,什么才是真正的“親密戲份”。
第二天,當溫栩栩渾身酸痛地從床上醒來時,身邊早已沒了黎云笙的身影。
她揉著發痛的腰,看著床頭柜上他留下的、已經放涼的粥和字條,上面只有三個字:多吃點。
她忍不住扶額,哀嚎一聲,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。
這哪里是算賬,這分明是“秋后算賬”!
而黎云笙,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手機里秦肆發來的消息。
溫栩栩在我這里拍戲,所有親密戲份我保證絕對借位,這你一定可以放心。
黎云笙看著那條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他回了一個字:嗯。
只要她還是他的,只要她心里眼里都只有他,那點醋意,也就煙消云散了。
至于昨晚……他覺得,那個“懲罰”的力度,似乎還可以再大一點。
畢竟,他的小愛人記性似乎不怎么好。
……
秦肆的動作,向來是業內出了名的雷厲風行。他不是那種喜歡拖泥帶水的人,更不是那種習慣把所有工作都堆到最后的導演。在劇組拍攝期間,他就已經開啟了“邊拍邊剪”的模式。每天收工后,當別的工作人員都累得倒頭就睡時,他卻常常在剪輯室里熬著通宵,將當天拍攝的素材一遍遍地過,一遍遍地剪,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,將最好的畫面呈現出來。
因此,當《靈媒》正式殺青時,這部劇的剪輯工作其實已經完成了大半。
對于其他劇組來說,殺青往往意味著漫長后期的開始,但對于秦肆來說,殺青,只是他將這部作品推向市場的。
這世上,若是旁人的劇想在殺青當晚就敲定上星合同,那簡直是天方夜譚,難如登天。電視臺的排播計劃,往往提前半年甚至一年就定好了,哪有那么容易插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