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瀾前腳才走,后腳溫栩栩就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回升了。
她心里那點因為預告片而起的忐忑,此刻在獨處的氛圍里,發酵成了另一種情緒。
她像只偷了腥的貓,悄無聲息地挪到黎云笙身邊,在他頸邊蹭了蹭,帶著點試探,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黎云笙端著水杯,目光落在窗外,對她的親昵舉動置若罔聞。
溫栩栩討了個沒趣,卻不氣餒,又湊過去,用鼻尖頂了頂他的下巴,聲音黏黏糊糊的,帶著點刻意的軟糯:“那個……《靈媒》那場吻戲是借位,真的,百分百借位!秦肆導演都知道的,你要是不信,明天我就給你把他叫來當面對質!還有《掌心寵愛》,里面最親密的戲份就是擁抱了,真的,我發誓,沒有吻戲,就算有,也全是借位,一點都沒碰到!”
她一邊說,一邊偷偷抬眼覷他的臉色,見他眉頭微蹙,又趕緊補充:“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吃醋啊,多影響你英明神武的形象。”
說到最后,她甚至還有點義正辭,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委屈的。
黎云笙聽完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他的胸膛微微震動,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,低沉悅耳。可溫栩栩卻覺得,這笑聲里沒有半分笑意,反而透著一股子寒氣。
黎云笙越是這時候笑,溫栩栩就越是覺得心里發毛,脊背發涼。
她干咳一聲,還想繼續解釋點什么,為自己那岌岌可危的“清白”再做最后一點努力。
就在這時,黎云笙低下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,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。
他在她耳邊低喃,聲音沙啞磁性:“還記得我說過什么嗎?”
溫栩栩的心猛地一跳,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。
“我說過,等墨瀾走了,我會找你算賬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卻像羽毛一樣,搔刮著她最敏感的神經,“還記不記得?”
溫栩栩的唇角抽了抽。
嗯,她真的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此刻,面對他近在咫尺的俊臉,她只能尷尬地扯了扯唇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她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勾住他的衣袖,輕輕搖了搖,像只求饒的小奶貓:“那個……我錯了?”
黎云笙看著她這副強忍著笑意、又不得不裝出可憐模樣的表情,眼底的墨色愈發深沉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里,有壓抑的醋意,有被撩撥起的火焰,還有一種不容錯辨的占有欲。
下一秒,他忽然伸手,扣住了她的后腦。
溫栩栩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,他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。
不是溫柔的試探,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攻城略地。他的唇舌強勢地撬開她的齒列,攫取著她口中所有的空氣和芬芳。
這個吻,帶著黎云笙積攢了一晚上的醋意和不滿,熱烈、霸道,甚至有些粗暴。
溫栩栩被他吻得頭暈目眩,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發出一聲無助的嗚咽。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卻只觸碰到一片滾燙的、堅硬的肌肉。
他的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,不讓她有絲毫退縮,另一只手則緊緊箍著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都揉進他的懷里。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,緊密得仿佛要融為一體。
溫栩栩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