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塵二人的猜測不同,月靈此時顯得十分篤定,仿佛很清楚齊元偉的為人一般。
“我雖然也相信可能性不大,但還是認為,在一切調查清楚之前,要合理懷疑每一個嫌疑人,說不定齊元偉是一個暗中藏得極深的人呢?”江塵說道。
“他?膽小鬼罷了。”月靈嗤笑一聲,對這位五皇子顯得十分不屑。
“不過你說的也很對,既然有所懷疑,為何不上門調查一番?”月靈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直接上門?這不太好吧,那可是一位皇子。”江塵驚訝道。
作為當今陛下的子嗣,錦衣衛若敢在證據不全的情況下堂而皇之的進去調查,定會在朝內引起一陣動蕩。
所以即便有懷疑,一切的調查也應在暗中進行。
“沒關系,我有辦法。”
“不過你不是在等手下回來?在此之前,先看看他泡了半個月,可有調查出什么東西。”月靈道。
“這我可沒抱什么希望。”江塵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那派他過去的意義在哪里?”月靈不解。
“不過是為了‘打草驚蛇’而已,就是要讓她們摸不準我的目的,才好逼得她們露出些馬腳。”
……
醉紅樓。
“那個錦衣衛,來我們店里多久了?”
香氣四溢的房屋內,林鶯鶯面對銅鏡攏梳著一頭青絲,銅鏡之中美貌依舊,眉宇間此時卻明顯充斥著一抹陰郁。
“已經半個月了。”身后的老鴇眉頭緊皺。
“這半個月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日日流連于幾個紅倌人的肚皮之上,玩累了就點幾個清倌人喝茶聽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