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實在氣不過,這才前來叨擾,希望江金鑼不要怪罪。”
說罷,她向江塵施了一禮,隨后便離開了這里。
江塵看著她的背影,心里對唐喜暗暗責怪:“讓這家伙盯著,居然真泡在里面不出來了,且看看他這半個月有什么收獲。”
想到這里,便用傳訊符給唐喜送去了消息,命他盡快回來。
恰在此時,身穿黑色紗衣的月靈來到了分部。
看到江塵并未在修煉,當即笑道:“看來我來的還算是時候。”
“月靈?你怎么來了?”江塵問道。
“當然是最近修為有所突破,所以來看看你修煉的怎么樣。”
“你不會不歡迎我吧?”月靈笑盈盈的說道。
“當然不會,你說的這是什么話,只要你來,我隨時都有時間。”江塵連忙說道。
算起來,自上次一別,兩人也的確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了。
“那就好,你現在在忙什么?”月靈又問。
江塵見狀,便將剛才唐喜妻子上門之事說了出來。
月靈聞一臉古怪道:“你這人怎么這么壞,人家有家室還讓人家執行這種任務。”
“我也是再三征求過他的意見的,況且那些手下之中,的確只有這小子最合適,但凡換個人都沒有他那股浪勁兒。”江塵搖搖頭道。
“原來如此,不過這醉紅樓到底什么情況?怎么如此重視?”月靈好奇。
“你應該還不知道,那醉紅樓中,有一個花魁,常使用魑魅宗的邪術,通過琴音魅惑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