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來你應該也猜到了,秦伯伯臨終前,以家產要挾秦非墨必須娶我,所以秦非墨就找到我,和我私底下簽了個協議,協議里明確我們之間的婚姻關系只維持三年。”
“這三年內,我們雙方都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我們結婚的事實,違反一次賠付對方五千萬違約金,你知道的,我沒錢,所以我誰也沒敢說,包括你。提前毀約,需賠付三個億的違約金。”
“再后來,眼看三年期限快到了,秦非墨的奶奶又生病了。奶奶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和江阿姨之外,唯一對我好的人了,為了奶奶的病情考慮,我們又續了三年,違約金也漲到了五億。”
說到這兒,陳今長嘆了一聲,“不過快到期了,要熬出頭了。”
她現在,每天數著手指頭過日子呢。
還別說,挺有盼頭的!
“你若是不愿意繼續,我找律師去跟秦非墨談。”江妧怕她委屈自己。
陳今卻搖搖頭,“五年都忍了,不差這一個多月,看在他當初救我一命的份上,可以忍的。”
當初她被舅舅綁到老男人床上時,是秦非墨趕到將她救下的。
這個人情,她記著的。
所以秦非墨做得再過分,她也沒說什么。
就當是還債了。
江妧當然尊重陳今的選擇。
不過,陳今還和她說了另外一件事。
她抓著江妧的手放在自己還算平坦的小腹上,笑瞇瞇的告訴她,“你要做干媽了。”
江妧驚愕的瞪大眼睛,好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她剛想說什么,陳今噓了一聲,“秦狗還不知道,我沒打算告訴他。”
這個孩子確實來得不是時候。
但陳今還是想要留下來。
當然她不是為了秦非墨,而是為了自己。
她已經很多年,沒有家人了。
“你和秦非墨的合約還有一個多月是吧?”
陳今點頭。
江妧算了算日子,“那這段時間你少和他接觸,免得被他看出端倪來,另外,我讓盛京幫你在m國找一處適合養胎的房子,等你這邊和秦非墨離完婚,立馬去那邊養胎,這樣既能避開秦非墨的耳目,也能安心待產。”
“行,都聽你的!”
陳今就安心在江妧家住了下來。
當然她懷孕的事,兩人依舊守口如瓶,不想在她和秦非墨離婚之前,又節外生枝。
葉桐在江城逗留了一周,離開的前一晚,江妧在小橋流水請她吃飯。
看到這么正式的餐廳,葉桐還怪不習慣的,同時又有點不好意思。
畢竟她每次來,不是在會所,就是在去會所的路上。
第一次來這么雅致的地方,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清新了。
“阿今今天怎么沒來?”
葉桐和陳今一見如故,還挺惦記她的。
“她今天本來是要來的,但約了醫院體檢,趕不過來。”江妧解釋說。
當然不是體檢,是產檢。
“那下次再聚也行。”葉桐生性就比較爽快,沒多問。
兩人吃過飯,葉桐遲疑著告訴江妧一件事。
“前兩天我在一個飯局上碰到賀總了。”
江妧給她倒茶的動作頓了頓,隨后又淡淡的道,“是嗎?那還挺巧的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江妧知道葉桐想問什么,直接打斷她的話茬說,“我和他已經好幾年沒見過了。”
外之意,他們早已沒有了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