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斯聿喉嚨有些干澀。
理智告訴他,他應該馬上松開手。
可身體卻有自己的想法,貪戀著始終不愿松開。
江妧是真醉了,身體有些使不上力,就幸好有人扶著。
所以她客客氣氣的跟扶著自己的人道謝。
“可以的話,麻煩你扶我到陽臺去吹會風。”江妧伸手揉著太陽穴。
前幾天在g城陪喬辭應酬,沒休息好。
這會兒又喝了酒,頭暈得難受。
“現在吹冷風,頭會更痛的。”賀斯聿有可以壓低嗓子。
萬幸江妧這會兒注意力是分散的,加上頭痛,根本沒分辨出來。
“我給你弄點蜂蜜水喝。”
說罷便扶著江妧往旁邊的包間走去。
徐太宇看到他把人帶回來時,嘴巴張得合不上。
他剛要開口說什么,賀斯聿給了他一個眼神。
徐太宇讀懂了。
是讓他原地消失的意思。
所以他識趣的出去了,不留在這當電燈泡。
包間里光線很暗,江妧靠著沙發閉眼適應著頭部的眩暈。
眼皮上忽然一熱。
是熱毛巾。
毛巾的溫度,大幅度的緩解了頭暈的癥狀,讓她不自覺的喟嘆了一聲。
難怪葉桐總沉迷于模子哥的溫柔鄉。
確實挺善解人意的。
江妧剛覺得舒服了一點,男人又將弄好的蜂蜜檸檬水喂到她嘴邊。
她咬著吸管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,等緩解了胃部的不適,才松開。
“舒服一些了嗎?”
她聽見男人問。
連聲音都那么像賀斯聿。
她是真喝醉了,江妧在心里自嘲的想。
“在這里工作多久了?”江妧主動找著話題。
她覺得聊點別的,能轉移些許注意力,免得腦子總去想那些有的沒的。
至于聊的內容……跟葉桐認識那么久,多少學到一點。
但這問題聽在賀斯聿耳朵里,卻很不是滋味。
她很嫻熟的樣子。
“……沒多久。”賀斯聿沉悶的回道。
江妧發現自己好像并沒有這方面的天賦,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該聊什么。
最后又喝了兩口蜂蜜水后說,“你不僅長相聲音像我前男友,連蜂蜜水都和他做的一個味兒。”
江妧說完,又懊惱了一把。
怎么又扯到前男友身上去了?
今天是繞不開前男友這個話題了嗎?
都怪今晚喝了酒。
都怪周密和她說了賀斯聿以前做的事。
都怪……這男模長得像賀斯聿。
總之,跟她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