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就是人窮志短,所以才總被秦非墨拿捏。
見陳今不說話,秦非墨就知道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,語氣比剛剛要緩和了一點說,“奶奶到江城了,你和我一同回去。”
陳今頓時恍然。
難怪他能舍棄林若璃,跑來這里找她。
感情是因為奶奶來了,他沒辦法交差,才來找的她。
“醫生說奶奶這兩天血壓高,你最好別和我鬧情緒。”秦非墨還好心提醒陳今,“自己跟上。”
說罷就往外走。
陳今憋了會氣,最后還是跟秦非墨走了。
沒別的。
她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才跟他一道走的。
江妧在包間里等了沒了一會兒,便收到陳今發來的消息。
“寶,我今晚不回你家,別擔心我,明天我會負荊請罪的。”
江妧想了想,回了她一句,“注意安全。”
她有點想不明白,陳今為什么會跟北城秦家扯上關系,甚至還和秦家的當家人秦非墨是夫妻。
太離譜了。
陳今不在,江妧就得舍命陪君子,和葉桐喝酒。
她這些年幾乎沒怎么參加酒局,酒量早就不行了。
連葉桐都看出來了,還笑她,“當初你可是自稱千杯不醉的,我那會兒都很羨慕你的酒量,你知道的,我們做項目的,有時候酒量真的很好用。”
這一點江妧也認同。
酒量好,在商務應酬中能起到一定的輔助作用。
有的地方甚至有‘三杯下肚,合同到手’的規則。
“這幾年一直在忙學業的事,沒自己跑項目了,所以應酬一少,酒量自然就小了。”
同時江妧也勸葉桐,“酒量固然是商務應酬的軟實力,但也得注意身體才行,我當初就把胃喝壞了。”
葉桐嘆氣,“道理是這個道理,可人在商場混,誰又能做到獨善其身呢?”
隨后又好奇問江妧,“照你這意思,你那酒量是鍛煉出來的?可以說說方法嗎?回頭我教一教我手下的人。”
方法……
江妧回想了一下,說,“先了解自己的極限,應酬時就有分寸了,盡量控制在這個范圍內,人體對酒精的抗受能力會不斷在增加,酒量就會提高。”
葉桐犯難說,“可應酬的時候,都忙著談項目的事,哪還會記得自己喝了多少?喝了什么?”
這話讓江妧愣了一下。
確實容易忽視這一點。
當初她也是經賀斯聿的提醒,才會留意到自己到界限了。
所以,得有個人惦記著這些。
她鍛煉酒量的那段時間,都是和賀斯聿一道應酬。
直到她真的達到千杯不醉之后,才慢慢開始自己應酬。
那會她沒留意,也是現在才想起這件事來。
這些年,江妧自動屏蔽了和賀斯聿有關的一切。
可偏偏這一天,不斷有人讓她想起這個人,想起一些過往。
心情說不上來的煩悶,酒也就喝得多了些。
“桐姐,我去趟衛生間。”江妧搖搖晃晃的起身。
一旁的模子哥立馬說道,“姐姐,我陪你去。”
其實貴賓間里就有衛生間,但江妧想吹一下冷風醒醒酒,就去了外面的衛生間。
等她從衛生間出來,看到模子哥還在等自己,就靠著墻懶洋洋的跟對方說話,“你回去吧,不用陪我了,我去吹會冷風。”
她說完就往另一邊的陽臺走,可那人還是跟了過來。
江妧身子搖搖晃晃的,“你不用跟著我,我沒醉。”
她話才剛說完,人就踉蹌著差點摔倒。
隨后,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。
“謝謝啊。”江妧眼神都朦朧了,回頭瞇著眼看對方。
因為逆著光,她看得不是很清楚,只能看大致輪廓。
然后笑笑說,“你長得是挺像我前男友的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