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見她遲遲未動,不得不出聲叫她。
江妧惶惶回神,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走吧。”僧人繼續在前面領路。
還愿臺是普陀寺的主持在管理,需要請他誦經祈福后才能還愿。
“請問是誰求的這個平安符?”主持詢問江妧。
誦經需要將求取平安符的人寫進去,所以主持也是例行詢問。
“周密。”江妧如實告知。
主持在電腦里查詢了一下,隨后搖頭,“沒有這位施主的名字。”
“怎么會呢?這就是她送我的。”江妧也心存疑惑。
主持只好問她,“那記得大概時間嗎?”
江妧說了個時間段。
主持在查了指定時間段,也依舊沒查到周密這個名字。
可符,也確實是普陀山的沒錯。
不得已,江妧只能打電話給周密。
周密一開始還想糊弄過去的,可江妧說這邊有記錄在案,且查不到她名字時。
她才支支吾吾的說,“妧姐,對不起,這個平安符,其實不是我給你求的。”
“那是誰?”
周密不敢說。
在江妧再三追問下,她才有些害怕的說出那個名字。
“是賀總。”
“是賀總給我的。”
“他還讓我別告訴你,說如果你知道是他給的,肯定不收。”
“妧姐,我知道錯了。”
周密不斷在懺悔,可江妧的腦子卻一片嗡鳴聲。
似乎什么也聽不見。
她想不明白。
為什么呢?
賀斯聿為什么要這么做呢?
他愛的不是盧柏芝嗎?
所以又為什么要在背地里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呢?
這一刻,她發現自己好像從來就沒看清過賀斯聿。
從還愿臺離開時,江妧又一次經過了那片竹林。
也再一次看到那個在雨中虔誠跪拜的身影。
雨下得更大了。
他人已經徹底濕透。
哪怕江妧撐著傘,也依舊被雨水攜帶的寒意激得打了個寒顫。
不難想象被雨水淋透的人,此刻該有多冷。
江妧從寺廟回去后,去g城出了一趟差。
順便陪喬辭出席了一個公開酒會。
而彼時的賀斯聿,正躺在醫院里高燒不斷。
徐太宇一直守著,夜里都不敢懈怠。
一直到第三天,賀斯聿的高燒終于退了。
徐太宇也熬得不行,聽到醫生說賀斯聿終于退燒,直接癱坐在椅子上,“我都擔心你腦子被燒壞掉!”
賀斯聿視線落在病房里的電視上。
上面正在播報g城酒會的事。
徐太宇心里暗叫一聲糟糕!
他忘記關電腦了!
這個時候關,似乎有點晚了。
但徐太宇還是給關了。
病房里一下陷入死寂,徐太宇絞盡腦汁想找個話題,卻愣是沒找到。
豬腦又過載。
最后還是賀斯聿開口打破病房里的沉寂。
他說,“腦子燒壞掉其實也不錯。”
那樣,就不會想太多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