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在我這,你代表不了他。”江妧也很明確。
最終鄧青是冷著臉離開的。
周密義憤填膺的控訴鄧青的狼子野心,“這跟過河拆橋有什么區別?真當自己是盤菜了!居然敢當面跟你叫囂!”
“當初你為了給問心拉投資,求了多少人,喝了多少酒?一個個的怎么都這么忘本呢!”
“人性本來就這樣。”江妧看得很淡。
如果是以前,她也做不到像現在這樣鎮定。
只能說在經歷這么多之后,她對人性已經不抱任何期望了。
周密有些擔心,“許總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?”
“去查查鄧青最近跟誰走得近。”
周密還是很效率的,江妧上午吩咐完,她下午就查到了。
“極為?”江妧看著這個名字,只覺得很陌生。
周密解釋說,“這是一家最近兩年發展非常猛的科技公司,核心競爭產業是高溫超導,技術非常成熟,不僅獨占國內市場,連海外市場也打開了,拿下了好幾家科技巨頭的合作。”
“不過,極為的老板還挺神秘的,至今沒在公眾露過臉。”
而極為的企業架構上顯示,法人是個五十多歲,叫劉偉的中年男人。
其名下,再無其他任何企業關聯。
如果鄧青真的搭上了極為,那對華盈來說,確實不是一件好事。
幾乎是同時,徐太宇把這事兒告訴給了賀斯聿。
他是有私心的。
空口白舌可能勸不動賀斯聿。
但如果跟江妧有關呢?
果然,一聽說和江妧有關,他就來了興趣。
“拒了。”
賀斯聿的回答簡意賅。
徐太宇說,“肯定是要拒的,畢竟華盈有一半的營收都靠問心,如果這個時候爆出問心背刺華盈,那對華盈來說是個很沉重的打擊!”
“誰跟你說華盈一半的營收靠問心了?”賀斯聿不以為意。
徐太宇怔了一瞬,“外面不都這么說嗎?”
“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,這個道理,她比你懂。”
賀斯聿的語氣又變得漫不經心起來。
徐太宇問,“你就那么肯定?”
“嗯,肯定。”
五年前,在得知她敢只身一人簽下對賭協議時。
他就知道,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他‘精心呵護’的職場菜鳥了。
那一刻他的心情其實很復雜,又笑又無奈。
她成熟了,都學會從他那偷師了。
但同時也意味著,他成長了。
即使沒有他,也能獨當一面了。
他,該學會放手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