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宇發現,只要一聊到江妧的事,賀斯聿就會有回應。
若是說其他的,他大多時候都保持沉默。
或是懶得理會。
就比如他問賀斯聿,“賀哥,你為什么會給公司取名叫極為啊?是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隨便取的。”
徐太宇怎么就那么不信呢?
他清楚的記得,當初他去探監,問他公司命名時。
賀斯聿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光。
以及他說出極為兩個字時的語氣。
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這說明,名字是他早早就想好的,所以才在那一刻脫口而出。
只是徐太宇一直沒揣摩到這個名字的意義而已。
他又找了些話題,不出意外,一律沒得到回應。
關鍵他也不敢走。
“對了,明天有個應酬,賀哥,要不你去吧,我實在有些應付不來。”
徐太宇嘟噥著吐槽起這個客戶來。
是極為在海外的重要客戶,是一個快五十歲的女的,叫nina。
每次徐太宇和nina應酬,都會被各種揩油。
以至于他一想到要見nina,心里就開始各種發毛。
賀斯聿給的建議是,“遇到問題不想著解決,只知道躲起來的話,這個坎你永遠都跨不過去。”
“可你總得給我時間去學會處理啊。”徐太宇有些委屈。
“哪有那么多時間讓你慢慢學會為人處世?人只有在惡劣的環境下,才能學會成長。”
說完這話,賀斯聿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的灰,“我回去了,你也早點回去吧。”
徐太宇目瞪口呆。
不是,他在這陪他吹了一晚上的冷風,他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了?
真不幫他去應付應付nina?
這么狠心的嗎?
他以前對江妧也這么狠心?
徐太宇頓了一下,默默撓頭。
好像,是挺狠心的!
比對他還狠!
絕對的嚴師!
可他不是江妧啊,沒有江妧那么強大。
他只是朵脆弱小白花而已。
啊不對!
他又忘記問賀斯聿住哪了!
……
喬行靜給江妧打來電話,邀請她下周去江城大學當客座教授。
師父的命令,江妧不得不從。
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準備課題。
課題是她之前在商學院讀博時用過的,但相關資料她留給了還在那邊念書的盛京。
所以她給盛京打去電話,讓他幫忙把資料發給她,她整理一些有用的出來當課件。
盛京很效率,很快就把江妧需要的資料發送到她的郵箱。
江妧便順口問了一句,“今年能畢業吧?”
盛京,“……”
扎心了。
同樣的時間,同樣的學段。
江妧只用了四年時間就完成了碩博連讀。
而他……還需要兩年才能拿到碩士學位!
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!
也怪他當初心態野,一心想著追趕江妧的步伐。
但他忘了,江妧是天才。
別人六到八年的課程,她只用四年就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