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宇張張嘴想叫他。
可是話到嘴邊,他又放棄了。
焦森愁眉不展,語氣凝重,“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啊,他現在這狀態,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,那個時候他就有過很強烈的自殺念頭,后來遇到了江妧,這個念頭才慢慢淡去,又靠著給他媽媽報仇的念頭強撐了下來。”
“現在大仇得報,江妧也和他徹底分開了,他沒有了目標和動力,才會覺得活著沒意義。”
徐太宇喉頭像被充滿水的棉花給堵住,堵得他上不來氣。
作為賀斯聿的朋友,他覺得很慚愧。
認識這么多年,他對賀斯聿的事,知道的真的很少!
不知道他在賀伯母出事后,曾患上很嚴重的創傷后遺癥,還有過很強烈的自殺念頭。
也不知道他看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。
更不知道他為了給賀伯母報仇,蟄伏七年,以身犯險,還險些把自己搭進去……
他真的不是個合格的朋友!
也是這兩年,他一次次的去探視賀斯聿,才漸漸知道一些事。
但也僅僅只是一些皮毛。
更多的,更深的東西,他到現在依舊不知情。
焦森拍了拍徐太宇的肩膀,語重心長,“你趕緊想辦法勸勸他吧,這樣拖著可不行!遲早要出事的!”
徐太宇的心更沉了。
……
下午江妧提前下的班,開車去酒店接小喬回家吃飯。
江若初做的晚飯,雖然都是家常菜,但小喬卻吃得很開心。
吃過飯后,江若初從冰箱里拿出兩罐自己熬的秋梨膏,讓江妧給賀云海送去。
前些日子江若初和陳姨聊天,說賀云海甲流后,一直久咳不愈。
吃了多少藥都不管用,夜里還是會咳嗽,總睡不好。
江若初就熬了這秋梨膏,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。
江妧說行。
她也正好去看看賀云海。
小喬小心的問江妧,“我能跟你一起去嗎?”
“當然。”江妧一向不會拒絕小喬的要求,還和她說去那邊能看到好多肥嘟嘟的錦鯉,特別可愛。
小喬就更期待了。
江妧驅車前往賀家,途徑松明路時,再次看到那棟廢棄的別墅框架。
在暮色里,顯得愈發孤寂。
江妧是臨時過來的,所以沒和陳姨和賀云海說,怕他們又忙前忙后準備吃的。
這次到的時候,院門是關著的。
江妧按響了可視門鈴。
陳姨接起時,很是驚訝,“妧妧,你怎么來了?”
“我來給賀叔叔送秋梨膏。”江妧解釋說。
陳姨有些慌亂的樣子,“好,你等一下,我馬上來開門。”
說罷就匆匆掛了電話。
江妧還挺疑惑的,里面就有操作按鈕,其實不用她親自出來開門的。
但她也沒說,就安靜在外面等著。
約莫過了三分鐘,陳姨出來了,急急忙忙的。
“妧妧,你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?”
“我順路過來給賀叔叔送秋梨膏的,怕你又忙前忙后就沒說。”江妧拉著小喬進屋。
陳姨沒見過小喬,就問她,“這是……”
江妧摸著小喬的頭說,“這是我女兒。”
陳姨直接懵了。
女,女兒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