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瑞庭別墅。
陸風接到了張嘯的電話,他問道:“查到了嗎?”
張嘯沉聲說道:“大哥,已經查清楚了,是齊家武館的人劫持了李小姐。”
“齊家武館!”
陸風眼中目光一冷,身體周身的氣溫急劇下降,一股凌冽的殺機在彌漫,森寒刺骨。
……
齊家武館,后院。
齊岱宗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夢竹,就像是在打量著任由宰割的獵物。
他語氣淡漠:“想好了嗎?想好了就給陸風打電話,讓他滾過來受死!”
李夢竹梗著脖頸盯著齊岱宗,她說道:“我不會打電話的。想要讓我出賣陸風,我做不到,也絕不會去做!”
“真是敬酒不喝喝罰酒!”
齊岱宗語氣一冷,說道:“趙歡,動手!”
趙歡已經迫不及待,他舔了舔嘴角,獰笑著:“給我把她按住!老子先把她衣服一層層剝下!”
“放開我!你們這些畜生!”
李夢竹臉色大驚,她拼命掙扎,但全都無濟于事。
眼看著趙歡越走越近,陡然間——
砰砰砰!
練功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打斗聲,伴隨著弟子的慘叫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響,亂作一團。
緊接著,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:“總教頭!不好了!外面有人打進來了!下手極狠,已經傷了我們十幾個弟子了!”
話音剛落。
轟!
練功房的木門被轟然踹開,木屑飛濺間,連帶著幾名齊家武館的弟子也被扔了進來。
如此動靜,瞬間吸引眾人目光,朝著門外看去。
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。
正是陸風!
陸風依舊是那身慵懶的裝扮,周身卻透著一股懾人的寒意,目光掃過場內,最終落在跪倒在地的李夢竹身上。
李夢竹聽到動靜,不由睜開雙眼。
“陸風!”李夢竹先是一喜,隨后想到了什么,急切道“陸風,你趕緊離開這里,他們……”
陸風卻仿若未聞,腳步從容地穿過驚愕的武館弟子,徑直走到李夢竹面前。
他蹲下身,目光落在她掌心磨破的血痕和膝蓋處的淤青上,眸底的漫不經心瞬間被冷意取代。
他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藥膏,擰開瓶蓋,用指尖蘸了一點,輕輕涂抹在她的掌心傷口上。
動作輕柔,與周身的寒意判若兩人。
“嘶……”
李夢竹疼得輕吸一口涼氣,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,聲音帶著哭腔,“陸風,你、你怎么來了,這里可是齊家武館,有大宗師坐鎮的……”
“傻丫頭。”陸風抬眼,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,“齊家武館而已,還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說話之間,他看向趙歡的目光,充滿殺意。
剛才趙歡逼迫李夢竹的那些污穢語,他一字不落地聽在了耳中。
可以想象,若非他及時趕來,李夢竹不知道要遭受怎樣的非人折磨。
趙歡被這道目光盯上,如同被毒蛇纏上,渾身汗毛瞬間倒豎,嚇得雙腿發軟,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怵。
他腳步下意識地往后退,嘴里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廢物!”齊岱宗見狀,頓時怒喝一聲,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趙歡一眼。
區區一個眼神,就嚇得成了這副模樣,簡直丟盡了臉面。
趙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滾帶爬地躲到齊岱宗身后,急切地喊道:“齊總教頭!就是他!就是這個陸風殺了王煊師弟!您快殺了他!為王煊兄弟報仇啊!”
齊岱宗猛地甩開他的手,周身的氣勢驟然爆發。
只見他一步踏出,居高臨下地看著陸風,聲音如同寒冰炸響:“豎子!王煊可是我齊家武館的大弟子,是不是你殺了他?還敢揚不將我齊家武館放在眼里?”
陸風緩緩站起身,并未直接回答,只是抬眼看向齊岱宗,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