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歡欣喜過后,臉上的狂喜卻瞬間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掩飾的尷尬。
“怎么回事兒?”
齊岱宗皺眉喝問,語氣冷冽如刀。
趙歡張了張嘴,支支吾吾道:“齊……齊總教頭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陸風現在在哪里。”
話音落下,停尸間內的氣氛瞬間凝滯。
齊岱宗的目光驟然變得凌厲,如同刀子般剜在趙歡身上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:“廢物!連人在哪里都不知道,還敢在這里多嘴?”
趙歡被罵得渾身一顫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,腦海中卻飛速運轉起來。
陸風的行蹤飄忽不定,他確實無從知曉,可轉念一想,陸風屢次三番為沈疏桐出頭,兩人關系匪淺,甚至上次的沖突,也是因他覬覦沈疏桐而起!
想到這里,趙歡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,怨毒之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并且趙歡這段時間一直在收集陸風的資料,得知陸風身邊有幾個走得很近的女人。
想到這,他連忙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道:“齊總教頭,我雖不知陸風的下落,但我查出陸風跟幾個女人關系密切,如果將這些女人抓來,以此為質,就能把陸風引來!”
齊岱宗聞,眸底閃過一絲沉吟,暗自點頭。
王煊乃是齊家武館最出色的天才弟子,如今慘死在外,早已在武館內引起軒然大波,士氣大跌,甚至有些弟子已經在考慮退出武館。
若是能設計引出陸風,再當眾將其斬殺,既能為王煊報仇,又能立威揚名,重振武館士氣,也算是一舉多得。
“算你還有點用處。”齊岱宗淡淡開口,語氣里帶著幾分漠然,接著問道“都有哪些女人跟陸風走得近?”
趙歡立即說道:“一個叫沈疏桐,家庭背景普通。一個叫李夢竹,背景也很普通,但陸風給她買了套別墅,關系非同一般。此外,陸風跟葉家的葉玉璃有婚約,葉玉璃對他肯定也很重要。”
趙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。
齊岱宗沉吟了聲,說道:“葉玉璃乃是葉家小姐,再說葉家跟陸風不是解除婚約了嗎?所以,就不用去考慮葉玉璃了,免得跟葉家交惡。至于沈疏桐跟李夢竹,都可以抓過來。”
趙歡聞,忙不迭地點頭道:“齊總教頭放心,半個時辰內,我一定把人都抓到!”
在他心中,不管是沈疏桐還是李夢竹,只要跟陸風有關系的人,他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齊岱宗自然看穿了趙歡心中的那點小心思,不過他毫不在意,只要能引出陸風,趙歡這點私人恩怨,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擺了擺手,沉聲道:“速去速回,莫要耽誤了正事。”
“是!”
趙歡連連躬身,轉身便快步走出停尸間,帶著人手開始行動。
……
趙歡安排的人手迅速行動,一會后,趙歡接到信息,沒有找到沈疏桐,但找到了李夢竹。
趙歡聞,直接帶人前往云璟府別墅區。
半小時后,云璟府別墅區外。
李夢竹剛處理完公司的瑣事回家,剛走到別墅門口,幾道黑影便突然從旁邊的小巷子里竄了出來,瞬間將她團團圍住。
為首之人,正是裹著紗布的趙歡。
“你就是李夢竹,難怪將陸風迷得神魂顛倒的。”趙歡陰惻惻地笑著,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將人吞噬。
他看李夢竹容光煥發的模樣,心知對方恐怕早已成了陸風的女人。
再想到自己如今不能人道,都是拜陸風所賜,頓時嫉妒得發狂。
李夢竹臉色一變,下意識地后退一步,警惕地看著眼前之人:“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