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泱也不知道。
她也不想知道。
在何烏試圖從結界里出來的時候,仿佛完全忘了自己是個修士,還是個金丹期的修士。
他只是不斷敲打著看不見的結界,嗚咽著什么,涕泗橫流,褲子已經濕了。
一個金丹期竟然失禁了?
這可不是個好消息。
殺人很容易,但要嚇尿一個修士……
魏泱嚴肅了些。
她的手穿過結界,一掌打暈何烏。
在何烏暈過去的剎那,魏泱發誓,她從何烏眼中看到的,是感謝。
感謝一個剛剛還完全看不上的人?
魏泱提起何烏,將他從結界中揪出,扔到一旁,又是幾個符箓和陣盤飛了過去,頭也不回道:
“別碰他,如果他醒了,別跟他說話……我不想等下多幾個瘋子。”
誰知道將何烏嚇到這個程度的東西,有沒有附在何烏身上,跟著他一起上來。
至于她為什么敢直接碰何烏。
神之手是個好東西,值得擁有。
可惜,你們沒有。
魏泱在識海里,狠狠揉了一把墨小巨的圓臉:
“那山前輩應該是這座山生出的靈智,對這座山有絕對的掌控,他既然能讓我住在這里,哪怕再危險,也不會有‘奇怪’的東西。”
比如對人族心懷惡意的域外妖魔之類的。
哪怕鬼面和域外妖魔有合作,也絕對不會任由域外妖魔殘害來參加試煉的鬼面之人。
這是自毀根基。
鬼面能做到這么大,不可能做這種賠本買賣。
所以——
“或許,山前輩說的對我有用的東西,不是這個屋子或者屋子里的東西,而是指這草地下、洞穴里的東西。”
說起來,這件事還要感謝何烏。
若不是何烏在這里翻了不知道多久,最后還一個火球精準地把地下的洞穴炸了出來。
恐怕魏泱也要花些時間檢查這間屋子,等最后翻個底朝天、刮地皮的時候才能發現。
魏泱拿出有各種防護作用的符箓,拍在自己身上。
啪啪啪聲接連不斷。
眼看著符箓都要變成一件衣服披在身上,魏泱這才停了下來。
一旁看著人:“?”
魏泱側頭,對依然坐在椅子上的江陵道:“我異父異母的好兄弟,要跟我一起下去嗎?或許有好東西哦~”
江陵這么有錢,身上寶物肯定很多。
到時候萬一出事。
有江陵在,能省她不少符箓和陣盤。
不想,江陵只是瞅了一眼就別開眼,還一副要吐了的樣子,瘋狂擺手:
“不去不去,我不去,誰都別想讓我下去!誰也別想讓我修煉,讓我修煉,毋寧死!!!”
好吧。
魏泱有些失望地伸出手:“那,給點防護的東西吧?”
江陵:“??”
魏泱很是理所當然道:“見者有份啊,這山洞既然見到了,就該一起下去探索,但你不下去,就是沒有履行自己的責任,你總得給我這個替你承擔的人一點防身的吧?”
江陵沉默:“……”
見者有份,原來是這么理解的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