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的拉扯只是暫時的,終究會結束。
江以寧不想,也不會去試圖改變擾亂別人的想法。
那是不負責任的做法。
伊蕾娜沉默了幾秒。
“是棄子,但他跟喬不一樣,他手上握著的機密更多,比喬的限制也更少,里斯應該會想辦法找回他,就算只是尸體。”
下之意,找回他,不是為了救他,讓他恢復到從前。
而是要從根本上,徹底消滅泄露機密的可能性。
江以寧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伊蕾娜受不了她這什么也不說的樣子,讓人心里沒底。
“你別只點頭啊!把話說清楚!”
“我應該說什么?”江以寧無語地看了她一眼,頓了頓,想到這些天她的表現,又道,“拿到我想拿的東西后,人會送回來給你們。”
至于送回來的人肯定會有些狀況。
確保她和阿沉離開m國前,不會受到他的二次干擾。
能不能徹底恢復,自然由他以前做過什么來決定。
不過,這些也無所謂了。
被家族遺棄,他只剩下被社會性斬殺的結局。
伊蕾娜憋著氣看著江以寧的云淡風輕。
她不舒服,也不高興,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舒服,不高興,只知道,給她帶來這些情緒的,是江以寧這個人。
江以寧沒在意她的情緒,視線落到手上的邀請函。
上面的信息不多,只有簡單的時間地點,連邀請原因都沒有寫出來。
時間是今天,地點也在“神邸”內部。
只不過是在更高的樓層。
沒有更多的信息,但內內外外都透著一股焦急的味道。
江以寧問:
“跟我說說你的父親?”
伊蕾娜從低落的情緒中回神,視線掃過她手上的邀請函,又想起,父親一定會在開會前來見一見江以寧。
會面說不定下一刻就來。
她直起腰,打起精神: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頓了一下,她小聲地補充了一句:
“關于父親的事,其實我知道得不多……除了里斯外,我們幾乎沒什么機會見他。”
包括約翰在內,父親從不會主動召見他們,而他們想見父親,則需要經過層層請示,最后被拒絕還占了大多數。
嗯,愿意見約翰的時候,大概會多一些吧。
江以寧聽了,并不覺得意外。
孩子說棄就棄,平時不見面,已經不算什么事了。
“就說他的病。”
伊蕾娜覺得這女人是在故意誅心。
“你覺得我有機會接觸到那些機密嗎?!”
江以寧耐著性子,繼續問:
“只是表面情況也可以,說說你知道的,比如他身體時好時壞的情況,好占多,還是壞占多。”
表面情況……
伊蕾娜還是順著她的話,仔細回憶過去為數不多,能直接面見父親的時候。
過好一會兒,才擰緊眉頭,開口:
“你這么一說,我還真的想到了些什么。”
“我們在在好像會是一個周末在在主一變好一時壞。”
“但其具全人我不知道。”我人員在如有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