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長峰笑了,“我那有資格指點你呀,再說了,吳少可是投資圈里出了名的年輕有為,他隨便想個招就夠了。”
“至少喝酒嘛,不好意思,今天我是真沒時間了,我跟花少約好了,蔣少要是想喝酒了,改天一定赴約。”
“改天,改天就算了吧,你好自為之吧?”
蔣少冷哼一聲,甩手大步走進酒店。
“好自為之,還是先把徐文撈出來再說吧。”
看著蔣少的背影,花欣嘴唇一撇,一抹冷笑躍然而上,花家江河日下難道你蔣家就比我好了,不也是一樣的日落西山,要不是你家那老不死的死不要臉地抓著部隊不放,你們早他媽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。
蔣少的腳下一頓,旋即又昂首挺胸地大步走進酒店。
“長峰,謝謝。”
花欣拍了拍朱長峰的肩膀,“今天你要是不撐我,兄弟就丟人啦。”
“花少,我不撐你撐誰呀。”
朱長峰笑了,“以后他要弄死我的時候,你幫我喊救命就行了。”
“你也太看得起他了,再說了,你小子可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。別以為你在戰場上殺人如麻的事他不知道。”
花欣笑了,“走,走,喝酒去。”
“花少,有那么夸張嗎,哪有殺人如麻了?”
朱長峰有些哭笑不得,不過,花欣說得對,蔣家現在正是危機四伏的時候,一旦老家伙退下去,他們就會即刻沉寂下去。
盡管扶持出了自己人進常委班子,可是,他這一系已經引起了公憤,成為其他派系聯合圍剿的對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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