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來吃魚翅燕窩的,那自然是去譚家菜餐廳。
雖然這兩道菜基本上點不到,但是,花家的面子還是足夠的,特色菜擺了滿滿一桌,酒是花欣存在這里的窖藏二十年的茅臺。
“花少,是不是太多了菜了?”
蘇老四雖然也是出身干部家庭,但是他家的那點底蘊差得太遠了,平日里也許能在這里點到魚翅燕窩,但是,這個時候他老子的面子就不夠看了。
“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朱長峰吃飯,他是出了名的大胃王,你不知道嘛?”
花欣大笑,“這幾年我跟他喝酒,幾乎沒有一次浪費食物的。對了,長峰,你真不跟我們一起去北邊玩玩?”
“不去,我要去祭奠我的兄弟一番,然后還要趕回去工作啊。省。委書記交代我二月六日把工作方案送到他的辦公桌上去。”
朱長峰嘆了口氣,“真的沒時間啊,明天要跑一天,晚上再去漢中一趟,去我老丈人的單位露個臉嘛,要不然,人家說我也太冷血了,大過年的都不去給老丈人拜年。完事了,我還要回江南老家一趟,把我老娘接到深城去帶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別說了,做男人累呀,做真男人更是累上加累!”
花欣感嘆一聲,提起酒杯,“來,來,喝酒。”
“花少,徐文沒救了?”
幾杯酒下肚,朱長峰想起剛才花欣說蔣少的事,突然想起今天上午還聽到他那情人的消息,說是已經轉做制片人了,還以為他已經安然無恙了。
“很難了,口才系已經動手打虎了,其他派系在一邊摩拳擦掌呢。”
花欣搖搖頭,提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深城是全國改革開放的橋頭堡,既然口才系已經出手,那他們就會這個案子辦成標志性案件。”
說到這里,他將酒杯一杯,“長峰,你進京了,老夏沒有帶你去見張毅,這不可能啊。”
“去了,今天去吃了中午聊了幾個小時,聊的都是工作方面的內容,哪有時間問這種八卦問題啊。”
朱長峰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