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病房門被推開,小白和阿西站在門口,小白看著秦棠:“秦棠姐,我們來看看月月。”
秦棠抬眼看她們,不咸不淡地說:“看吧。”
小白湊到病床前,溫柔地說:“月月還疼嗎?”
月月很誠實地點頭:“疼。”
其實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就被砸了腦袋。
小白很愧疚,摸摸她的臉,“對不起啊,是姐姐不小心……”
阿西站在后面,也跟著說:“還有我,對不起啊小妹妹。”
秦棠低頭檢查相機,昨天鏡頭被磕了一下,有一道磨痕,很明顯,她皺緊眉頭,那一道磨痕跟刮在她心上是一樣,心疼死了。
小白見她手指上纏著白色紗布,兩根手指顯得有些笨拙。
“秦棠姐,你也受傷啦?”
小白面帶愧疚,說:“對不起。”
秦棠抬頭,目光筆直地看向阿西。
阿西咬咬唇:“對不起,昨天是我不小心。”
秦棠看了她幾秒,說:“我原諒你。”
阿西愣住,很快又說:“那你可以幫我跟蔣哥求情么?小白和徐鵬都留在這里,我也不想走……”
秦棠說:“這件事你去問蔣川,義站不是我的,我管不了。”
……
晚上吃完飯,蔣川手里提著打包盒:“你們回去休息吧,我去醫院。”
秦棠沒打算回去,走在前面。
蔣川喊住她:“上哪兒去?”
秦棠回頭:“我逛一會兒,等下去醫院看月月。”
剛才經過一家兒童服裝店,有條裙子挺漂亮,她想去買。
蔣川看她一眼,說:“行,別走太遠。”
秦棠沒回話,轉身就走了,等她走回那家店,店門卻關了,上面掛著個牌子:
店主有急事回家,
有事聯系13xxxxxxxxx。
她有些失望,站在店門口張望,不知道店主什么時候回來,要不要打個電話?
思索幾秒,她真的給店主打了電話。
店主很抱歉地說:“對不起啊,我兒子發燒了得照顧他,要不你明天過來看吧,我明天10點鐘開門。”
秦棠說:“好。”
明天她不會來了。
蔣川說八點出發,去榆林市。
秦棠又在街上逛了逛,經過一家銀行,想起包里的現金所剩不多,轉身走進去。
她把取出來的現金塞進包里,剛走出來手機便響了。
蔣川問:“你在哪兒?”
秦棠轉頭看了一圈:“干嘛?”
蔣川說:“月月吃完飯了,你是不是跟她說晚上要來看她?”
月月躺在病床上不肯睡覺,說姐姐會來看她。
秦棠說:“嗯,等會兒就過去。”
她是想把裙子買了再過去的,現在裙子買不到了。
她往前走了十幾米,看見拐角巷子口里有家童裝店,她抬頭看了眼路標,把地址說了一遍:“我在巷子口這家童裝店,逛完了就過去。”
蔣川對佳縣不算熟,不過那個巷名很耳熟。
他站起身,對月月說:“你先睡覺,我出去一會兒,等下再回來看你。”
月月乖乖點頭:“好。”
蔣川出了醫院,朝右邊走了十分鐘,就看見秦棠說的那條巷子口了。
他看向周圍,目光一頓,看向巷子口那家童裝店。
秦棠正拿著兩條裙子走到門口附近鏡子對比,表情認真,然后轉身跟店主說了什么,人又轉了進去。
蔣川笑了下,去馬路對面糖煙店買煙。
他倚著糖煙店門外的小玻璃柜臺,嫻熟地撕開薄膜,倒出一根煙,一模口袋,打火機沒了。
“老板,打火機來一個。”他壓了一塊錢在柜面上。
夜里風大,鎮上不算熱鬧,不少店面已經開始關門。
蔣川點燃煙,手肘撐在柜門,吐出幾口煙圈,跟老板聊了幾句,目光不時瞥向那家童裝店。
秦棠給月月買了兩條裙子,付完錢走出店門,忽然一道黑影朝她沖過來,極快地扯過她挎在肩上的包。
那人力道大,秦棠沒有防備,包被扯下肩膀,卡在她手上,她迅速拽住包包帶,那人一愣,接著用力一拽。
秦棠手指疼得發麻,微一放松,包脫手了,秦棠被慣性往前帶了幾步。
不過一分鐘的事。
童裝店老板娘驚愕地看著這一幕,大喊了聲:“搶劫啊!”
那人已經帶著她的包朝巷子里飛速逃跑。
秦棠沒有猶豫,拔腿就追。
蔣川剛抽完一支煙,正要掐滅煙頭,老板說:“靠!那邊有人搶劫啊!”
蔣川抬頭,就看見秦棠纖細的身子沖進巷子里,前面的男人手里抓著個包,拼命地跑。
秦棠不顧一切地地追。
蔣川猛地扔掉煙頭,飛速沖過去,一瞬間就沖過了馬路,速度快得讓糖煙店老板張大嘴巴。
秦棠已經快追上了,手伸長,快碰上那人衣角時,身后突然竄過一陣急風,一道黑影迅速超越她,一把扣住搶劫犯的手腕往后掰,膝蓋一頂,搶劫犯整個人撲向地面。
“砰”一聲悶響。
聽聲音都覺得疼。
蔣川膝蓋壓在他背上,扣著他的手慢慢站起身,登山鞋狠狠踩在他背上,扯下他手上的包扔給秦棠。
秦棠一把接住,看著他腳下痛苦□□的搶劫犯,問:“他怎么辦?”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