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放了我吧,我什么東西都沒搶到,下次再也不犯了……”
搶劫犯在蔣川腳下掙扎,臉扭向側面,努力抬起來想要看清對方。
蔣川腳上用力一碾,那人被壓得頭都抬不起了,他彎腰在他口袋里摸,摸出兩個手機兩個錢包,他蹲下,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那人身上,拿錢包敲敲他的腦袋:“什么都沒搶到?”
人贓并獲,搶劫犯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秦棠已經摸出手機:“我在xxx路口,這里有個搶劫犯……嗯,人已經抓到了。”
蔣川抬頭看她,無聲笑了一下。
搶劫犯掙扎著要逃,不斷求饒。
蔣川腳下用力:“老實點兒。”
派出所民警來得很快,蔣川拎起搶劫犯推過去,簡單說了下情況,民警就把人帶走了。
那人臨走前扭頭看他們一眼,眼底惱怒、憤恨……
秦棠忽然對上他的眼睛,那是一張很年輕的臉,他忽然收起眼底的憤恨。
總覺得有些怪異,又說不清哪里怪。
秦棠看向蔣川,說了句:“謝謝。不過剛才你要是沒來我也能追上。”
兩人對視幾秒,蔣川想起她狂奔的模樣,覺得有些好笑,說:“你不會喊人?”
秦棠說:“他一下就跑了,喊人來不及。”
蔣川問:“人重要還是包重要?萬一遇上個手段惡劣的歹徒你想過后果沒?”
“沒有。”
蔣川看著她,眼睛很黑,大概是對她無語了。
秦棠:“包里有證件,還有內存卡和其他東西。”
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很重要,不能丟。
很多決定只是一念之間,甚至來不及想,做了就是做了。
蔣川仍然盯著她,忽然嗤笑出一聲:“有時候真搞不懂你這個女人。”
該嬌氣的時候不嬌,不該嬌的時候卻拼了命地往前送。
“……”秦棠白他一眼,“用不著你懂。”
蔣川:“……”
確實用不著,過幾天她就回去了。
她不屬于這里。
蔣川看了她一會兒,說:“在這里,我得負責你的安全。”
秦棠:“然后呢?”
蔣川走在前面:“你得聽我的。”
秦棠走在前面,這句話他說第二次了,上次遇到趙乾和他也說過,蔣川這人跟她接觸過的義站負責人不太一樣,往往出錢的才是老大,別人都對她客客氣氣的,唯有他,一貫的強勢。
她忽然問:“趙乾和為什么會找你麻煩?”
蔣川挑眉:“想知道?”
秦棠:“你要是不想說也行。”
上次聽趙乾和說什么入獄,加上上次在他背上看見的刀傷,很容易腦補。
“混黑?為錢為利?還是為女人?”
無非就是這幾點。
蔣川說:“為錢為利吧。”
秦棠看向他,蔣川沒有說下去,她也不再問。
兩人一起去了醫院,月月已經睡著了。
秦棠把裙子放在她枕頭邊。
蔣川看見她手指上的紗布滲了血,說:“去讓護士處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