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落可聞。
衛澤中:我的個娘咧,還能這樣?
曹金花:膽子是不是太大了。
馬住:這可是欺君之罪啊。
天賜:欺君之罪又怎么樣?
“餓死膽小的,撐死膽大的。”
陳器沖到衛東君面前,手重重落在衛東君另一個肩上。
“他、娘、的,就許那些天上的人,把我們逼得透不過氣來,為了衛老爺,我們也可以耍他們一把。”
從余府出來,到現在,衛東君壓抑了許久的情緒,仿佛找到了一個出口,以排山倒海之勢往外流出來。
本來,我也沒打算做妾。
只是,沒有選擇。
她抿了抿嘴唇,勾起嘴角:“既然有一線希望,我們為什么不試一試?”
空氣里,又陷入了一片安靜。
半晌。
衛澤中扭頭去看媳婦:金……金花,快扶我一下,我腿軟。
曹金花扶額:是不是年歲大了啊,我的腿也軟著呢!
寧方生收回落在衛東君肩上的手:“天賜,去把飯菜熱一熱。”
“是”
“馬住。”
“先,先生。”
“把大奶奶和大爺扶回房。”
扶他們回去干什么?
不還要再商量嗎?
馬住去看自家爺。
他家爺也收回了手,沖馬住一瞪眼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,先生讓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衛東君上前幾步,走到衛澤中和曹金花面前。
“爹,娘,從現在開始,你們就回去安安穩穩地歇著,不要再摻和進來,萬一有個什么,一是能把你們摘出來,二是長輩還能替小輩求求情。”
衛澤中一聽這話,不僅腿軟,全身都軟了。
哎喲喂,這可是有風險的事,弄不好就腦袋搬家了。
曹金花嘴角勉強往上挑了挑:“成,從現在開始,我和你爹就裝聾作啞。”
……
熱過的飯菜,再端上來,菜蔫了,湯也糊了,米飯也沒有剛煮出來的有嚼勁兒。
但衛東君和陳器兩人,卻吃得賊香。
兩人還忙里偷閑的,用眼神譴責了一下某個人。
這個節骨眼上,吃飯就等同于干勁,一小口,一小口,斬緣人的干勁呢?
寧方生察覺到兩人的譴責,索性把筷子一放,慢悠悠地喝起茶來。
衛東君嚼著飯菜:“一邊吃飯,一邊喝茶,對胃不好。”
陳器哼一聲:“寧方生,你這人什么都好,就是吃飯不好,連我們都被你影響了食欲,馬住,再給我盛一碗。”
馬住扒飯的手一頓。
沒瞧出來爺受影響啊,這都第三碗了。
陳器三碗飯吃完,寧方生和衛東君已經盤腿坐在了炕沿上。
他往衛東君邊上一坐,端起茶盅喝了口茶:“來,商量一下咱們什么個章程。”
寧方生心里已經有了腹稿:“以我們目前的人脈,有兩個人能夠得上康王,可以在中間牽線搭橋。”
衛東君:“我姐夫算一個,他在兵部的官位,走的就是康王的路子。”
陳器:“衛承東算一個,康王曾經拉攏過他。”
寧方生點點頭:“現在我們要考慮的是,這兩人當中,哪個最合適?”
衛東君想了想:“我哥不合適,他和康王隔了一層,他還是得通過我姐夫。”
陳器接過話:“而且他在中間牽線搭橋的話,就不能把衛家摘出去了。”
衛東君點頭表示同意:“我見康王,必須是我私下想見的,和衛家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寧方生拍板:“就是你姐夫房如山。”
陳器和衛東君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:“就他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