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f人,都是命運的棋子,誰也逃不脫被擺布的下場。
衛澤中:我活了近四十年,從來都是渾渾噩噩,有一日混一日,更別想什么命運了。
曹金花:也不知道什么樣的米水,能養出這般出眾的男子來?我若是年輕個二十歲,迷都要被他迷死了。
陳器:寧方生的爹一定是個極為厲害的大官,寧家一定是個極為厲害的大家族。
衛東君:完了,邪念一飛沖天,再怎么使勁壓,都壓不住了。
死寂中。
寧方生喝了半盅茶,潤了潤嗓子開口。
“康王要納衛東君為妾,目的很明確,一是想討皇帝歡心,二是想拉攏衛家,讓牢里的衛老爺,徹底為他所用。
現在就看你們衛家是把寶,壓在康王那頭,還是太子這頭。”
又是三兩語,就把事情分析了個清楚,清楚到連素來糊涂的衛澤中,都在心里“啊”了一聲。
真簡單啊。
“那……”
他顫顫巍巍道:“如果是方生你,打算把寶押在誰的身上?”
“如果是我……”
寧方生看了眼衛東君,輕聲道:“我為什么要把一族的興衰,都系在一個年輕的弱女子身上?”
聲音很輕,卻像一記重鼓,狠狠砸在了衛東君的心頭。
將她心頭的酸澀,委屈,難過統統砸了出來,以至于她差一點落下淚來。
她明明不是那么脆弱的人。
“澤中。”
“啊?”
寧方生:“靠賣女兒得來的榮華,你心安理得嗎?”
衛澤中氣得都結巴了:“我……我要想讓她做妾,還……還至于大晚上的,讓我兒子找十二,再來找你嗎?你可別污蔑我。”
“大奶奶呢?”
“哎啊,天地良心啊。”
曹金花把胸脯拍得砰砰響。
“我但凡對這孩子狠點心,她和十二的親事早成了,還用得著現在這么左右為難。”
寧方生眼一偏:“陳十二?”
陳十二一拳頭砸在桌上,殺氣騰騰。
“誰敢搶衛東君,我就跟誰拼命。”
“那么衛東君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“愿意做妾嗎?”
本來還想實在不行,就委屈一下自己,但因為那股子邪念她已經壓不住了,所以……
衛東君下巴一抬:“小姑奶奶不愿意!”
很好。
你們這樣齊心協力,我才愿意幫上一幫。
寧方生淡淡一笑:“既然不愿意,那就什么也不要做,靜觀其變。”
衛澤中:“怎么個靜觀其變法?”
曹金花:“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啊?”
陳器:“萬一康王府逼上來呢?”
“我知道了,寧方生。”
衛東君一拍桌子,噌地站起來:“臺風眼又變了,我現在是臺風眼!”
寧方生沒有說話,而是抬起那雙黑漆的,含著一點欣賞的目光,凝視著衛東君。
衛家除了有一份真情,讓他動容外。
其實,還有一個聰明的女孩兒,牽著他的心。
曹金花:“方生啊,什么是臺風眼?”
衛澤中:“臺風眼會怎么樣?”
陳十二:“咱們四九城,就沒刮過臺風啊?”
寧方生一個字都懶得回答,仍看著衛東君問。
“既然你現在是臺風眼,那么你的四周,只刮了康王府一股風嗎?”
衛東君腦子急速轉動著: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