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空房間多,三樓收拾了兩間房出來。
夏時帶著程妍上樓,邊走邊聊了一下程老先生的情況。
程妍說,“二期化療結束了,情況還不錯。”
她笑了笑,“連醫生都說效果好到他們都很驚訝。”
夏時點頭,“這就好。”
而后她想起個事,“夏令還在那邊嗎?”
程妍說,“不太清楚,大概是走了。”
反正后面她沒再遇到。
在魏洵動怒之前,其實夏令已經出現在她面前很多回了。
有意或無意,有交談或只是打個照面。
程妍說,“我其實是沒所謂的。”
魏洵把對夏令的厭惡表現的很明顯,不會讓她誤會丁點。
所以她的出現,有時候只會讓程妍更篤定魏洵對她的感情。
到了房間,程妍走到窗口看著外邊,“這里景色還挺好。”
她指著一個方向,“我家在那邊。”
她說,“本來是想回家的,我哥也想去接機,但是魏洵更想來這里,說要給你們一個驚喜。”
程妍說,“他們關系好到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他們像親兄弟。”
夏時看著程妍,她應該并不知道魏洵和謝長宴的關系。
畢竟要想捅破這一層,就要提到袁茵的出身。
魏洵的出身已經不好,再去提袁茵的,他肯定是有所顧慮。
所以夏時嗯一聲,“跟親兄弟差不多,你看阿則,他和阿洵在一起明顯更放得開。”
倆人沒在樓上待太久,行李箱里面的東西都拿出來擺好就下去了。
廚房那邊亮著燈,油煙機響著。
剛剛上樓夏時就叮囑了趙姨和瞿嫂,讓她們做頓夜宵。
魏洵和程妍晚飯是在飛機上,應該是沒怎么吃的。
下了樓,那三個男人都在客廳。
謝長宴坐在沙發上,翹個二郎腿,雙手交叉放在腿上,姿態很閑散,看著一旁的謝應則和魏洵。
那倆人坐在地毯上,就著茶幾當桌子,請帖已經擺好,魏洵拿著筆,面前放了個本子,上面是所有受邀者名單。
他抄寫的動作不停,嘴巴也嘟嘟囔囔,“來就讓我干活,你也真干得出來。”
謝應則坐他旁邊,跟他相同的動作,“別說我,我沒干嗎?”
他說,“黃世仁在沙發上坐著,你這話對著他說。”
魏洵哼了一聲,“早知道不來了。”
謝長宴開口,“早知道你也得來,我還不清楚你?”
魏洵瞄了他一眼,猶豫幾秒沒回懟他,又對著謝應則開火,“就怨你,他都沒說讓我抄,是你把我拉過來的。”
謝應則說,“沒辦法,誰讓你趕上了,你就這命。”
夏時走過去,探頭看了一眼,“這么多人名,得抄到什么時候去?”
她來了,有些話魏洵就敢說了,馬上對著她,“你瞅瞅你老公,一手都不伸,我在這抄半天了,他就在那看著。”
他又低頭看了看請帖,“要不是這上面有婚紗照,我都以為是我跟小妍要結婚,當事人什么都不干,我在這吭哧吭哧忙個不停。”
夏時抬眼看謝長宴,謝長宴一臉無辜,“他們倆干得完,放心吧。”
謝應則撇著嘴,“我還以為魏洵來了,這工作變成三個人平攤,我能稍微輕松點,結果你是把他整來跟你換班的,你躲消停去了。”
程妍過來站在魏洵旁邊,拿起一個請帖看,“哇,請帖都這么漂亮。”
她說,“有心了。”
魏洵馬上抬頭對著她,“以后我們倆的比這還好看。”
程妍有點不好意思,把請帖放下,“快抄吧你。”
她坐到魏洵身后的沙發上,問夏時,“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?”
夏時也不清楚,對著謝長宴,“問你呢,東西都準備好了嗎?”
謝長宴說,“差不多了,抽空復盤一下,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。”
他拉著夏時坐下,跟她十指緊扣,“我之前列了個清單,對照一下就好。”
他在很久之前就開始籌備,光所需的東西就統計了一個多星期,物無大小全都登記在冊。
到時候單子拿出來勾畫一下就好。
這么等了一會兒,廚房那邊通知可以吃飯了。
瞿嫂和趙姨把飯菜端出來,應該是得了謝長宴的吩咐,還拿了酒出來。
大家起身到餐廳,難得的人齊,明天也沒什么重要的事,也就全都端了杯子。
都是家常菜,沒太客套,碰了一杯后就開始邊吃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