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時有些好奇,“你昨晚幾點睡的。”
謝應則老實回答,“陪我哥選完照片回房倒頭就睡了,特別好睡。”
可不是好睡,都后半夜了,困極了。
她嘖嘖,“好兄弟,這時候也就你愿意陪他。”
之后一起吃了早飯,一起出門。
坐在車里,謝應則降下車窗大著嗓門,“你們倆中午約不約?約的話帶我一個。”
謝長宴回應,“不約,中午有事情。”
他事情多,能理解。
謝應則說了聲好,車窗升上去,先一步開走了。
夏時跟他想法差不多,也沒當回事。
可等她中午下班,坐著電梯下樓,一出來就見謝長宴在招待區的沙發上坐著。
他翹著二郎腿,正在翻看一本雜志。
看那樣子來了好一會兒了。
夏時過去,“中午不是有事嗎?”
“什么事?”謝長宴把雜志放下,反問夏時,“你有事?”
夏時盯著他,幾秒后很是無語,“多大的人了,還耍這種心眼。”
謝長宴笑了,起身牽著她的手往外走,“是他自己沒眼力,我們倆中午約,他瞎摻和什么?”
出門上了車,謝長宴已經訂好了飯店,直接過去。
車子剛停到飯店門口,他的電話就響了。
他拿出來看了兩眼,又放回去了。
夏時不用看,差不多猜到了,“阿則打來的?”
“不用理他。”謝長宴說,“應該也沒什么大事。”
倆人進了飯店,包間里落座,夏時的電話也響了。
謝長宴先一步把她的包拿過去,翻出手機,靜音,“不用管。”
他把菜單遞給夏時,“點菜。”
夏時接過菜單,“估計一會要去我們公司堵著了。”
謝長宴笑了,“不怕。”
點完了菜,夏時把菜單放下,沒忍住說,“你也就仗著你們倆關系好。”
謝長宴勾著嘴角笑,“就是仗著關系好,才敢這樣。”
倆人午飯吃的慢悠悠,結束后回了夏時的公司。
猜著了,謝應則抱著胳膊,就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,沉著臉,“你們還好意思回來。”
……
電子版的請帖先制作出來的,并非套用網上的模板,很明顯是找人專門設計過。
請帖先發到夏時手機上,她看了一遍。
當時婚紗照發過來,幾百張鋪在電腦里,說實在的,她真沒興趣看,只點開了幾張,后邊的具體什么樣并不知道。
此時看到請帖里的照片,連她自己都覺得很新奇。
別說,拍的還挺好看。
至于實體請帖是在晚上的時候送到老宅的。
一大箱子。
夏時看到都愣了,“這么多。”
謝應則把箱子拆開,“你也不看看我哥人脈網有多大,就這我們還怕準備的不夠多。”
里邊是分裝的小盒子,夏時拿了一盒打開。
請帖很大一個,大紅色,新中式的款式,封面印的是古式的婚書,打開來,里面有她和謝長宴穿著中式婚服拍的照片,邀請函內容呈燙金色。
謝應則把請帖搬出來,很仔細,一份一份的檢查。
夏時坐在沙發上,表情抽著,“怎么沒直接把受邀人的名字打印上去。”
“問我哥嘍。”謝應則說,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他偏不同意,說要有儀式感,打算手寫。”
他轉頭看夏時,“這么多份手寫,他肯定是沒打算自己干這一份活,至于你……”
謝應則說,“估計他也舍不得你受這個苦,所以我是跑不了。”
說到這里,他眨眨眼,“哎,魏洵這兩天好像不忙。”
想到了就趕緊做,他把手機摸出來,“把他叫回來,讓他過來寫。”
不過等了等他又停了,“他寫字好不好看啊,要是狗爬體,我哥肯定看不上。”
夏時說,“我有看到他的簽名,不知道是不是專門練過,還不錯。”
當時他公司開業,門口的紅綢上有魏洵的簽名,龍飛鳳舞,還可以。
謝應則眨眨眼,“算了。”
他說,“有點信不著他。”
他繼續翻看那些請帖,“我也怕他寫錯字,這些都不夠他浪費的。”